谁在用上帝视角审判历史?——再论毛主席的“大跃进”与那三年的风雨苍黄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近日啊,我在微博上闲逛,又看到个妖魔鬼怪发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这些所谓的“公知大V”,张口闭口就是“经济失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谈论50年代后期和那三年的灾难。在他们笔下,那个时代似乎只有荒诞、只有苦难,仿佛我们父辈祖辈的血汗付出,不过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怎么看毛主席50年代后期的经济决策?怎么看那三年的艰难岁月?”看到这种言论,我只有冷笑。好,好好,既然有人想把水搅浑,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回答一下。我们要把这段历史从被断章取义的废墟中挖出来,拍去上面的灰尘,用真正的唯物史观,去称量一下那个时代的重量。
这不仅仅是一个历史问题,更是一个良心问题,是一个关于中国道路究竟是如何铺就的根本问题。
一、历史的死结:千年未破的“小农怪圈”
要读懂50年代,你首先得读懂中国的两千年。
中国传统的小农经济,两千年来其实一直像个孤魂野鬼,在两个极端的炼狱之间疯狂摇摆,从未停歇。
这就好比钟摆的两端。其一,是“耕者有其田”的短暂平衡。在每个朝代的初期,由于战乱消灭了大量人口和旧贵族,土地相对充裕,开国皇帝往往推行均田制,或者像明太祖朱元璋那样,用严刑峻法限制豪强,保护自耕农。这时候,农民手里有几亩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国家赋税也有了着落,也就是史书里吹嘘的“盛世”。
但是,这个状态是不稳定的,是极其脆弱的。
其二,是“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的必然崩塌。随着承平日久,人口繁衍,再加上天灾人祸,土地开始不可逆转地向豪强、官僚、地主手中集中。自耕农的土地被兼并、被掠夺,最后沦为佃农、流民。
中华民国,就处于这个摇摆周期的第二个阶段——也是最黑暗、最绝望的阶段。很多“民国粉”喜欢吹嘘那个时代的风花雪月,但我请他们去看看30年代的一份国际调查报告。数据是冰冷的,也是血淋淋的:在当时的中国华南地区,雇农和半雇农占了农村人口的60%到90%!
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绝大多数中国人根本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他们辛辛苦苦种一年庄稼,收成的40%到60%要直接交给地主做地租。你以为这就完了?还得替地主交纳地税、附加税、摊派费。农民被剥削到了生理极限,真的是“吃树皮草根”都成了奢望。
在那个旧时代,中国农村就是一个人间地狱。土地占有严重不均衡,导致了生产力的极度萎缩和社会结构的彻底溃烂。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毛主席横空出世。他带来了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土地改革。这不仅仅是分田地,这是把两千年来压在农民头上的大山彻底推翻。土改风卷残云,为新中国赢得了最大程度的公义,也凝聚了万众一心的民意。
但是,同志们,请注意——土地改革,从来不是经济政策的终点。
如果你以为把地分了,大家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中国就能富强,那你就太天真了,你也太小看毛主席的雄才大略了。人均拥有少量土地的自耕经济,虽然能解决暂时的吃饭问题,但绝对不足以维持一个大国的长远发展,更不可能支撑中国完成工业化。
二、致命的悖论:被锁死的农业逻辑
在帝制后期,乃至到了新中国成立初期,中国经济面临着一个极其突出的、几乎无解的悖论。我称之为“小农悖论”。
这个悖论是这样的:
如果土地向少数人集中(像地主阶级那样),由于剥削过重,必然导致多数人的绝对贫困,社会购买力枯竭,最终引发农民起义,打断历史进程。
但是,如果土地彻底分散,由多数人掌握(像土改初期那样),每一户农民守着那几亩地,就会导致耕作地块极度细碎化。这直接扼杀了规模效应,水利设施没法修,大型农机没法用,新技术没法推广。最理想的情况,也只是大家勉强维持温饱,在生存线上挣扎。
更可怕的是人口压力。自明清以来,中国人口急剧扩张。到了清末民国,自耕农均分的土地面积越来越小。一户人家,往往只有几亩、十来亩地。
这里有一个很反直觉的现象,大家仔细听。
虽然随着耕作技术的提升,以及玉米、番薯等高产作物的引进,拥有土地的农民,其生存压力可能未必像前代那么高(饿死的概率稍微低了一点点),但是,农民耕作之外的“闲暇时间”却比以前更多了。这不是什么好事。这种“闲暇”,不是度假,而是隐性失业。
从浩如烟海的历史资料看,在清末及民国,乃至50年代初期,中国农村存在着惊人的劳动力浪费。大量青壮年农民,在农忙那几十天过去后,就面临“无事可干”的境地。耕完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剩下的时间干嘛呢?
他们在田间地头晒太阳,在村镇集市闲散游荡。勤快点的,去城里找份短工,但工业不发达,哪有那么多工打?绝大多数人,也就忙于喝酒、串门、聊天、赌博,甚至吸食鸦片。这种巨大的劳动力资源,因为土地的碎片化,被锁死在原子化的家庭里,无法引导到国家建设的洪流中。
亨廷顿在《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里一针见血地指出:“土地改革提高了农村地区的中等收入,但另一方面降低了农业单位的平均面积,也就会减少农业大规模的经营效率,因此束缚了总体经济的增长。”
这就是当时的困局:依靠土改分散到户的土地,农民只能维持低水准的劳动产出,国家只能维持低水平的经济运行。如果在这个舒适圈里呆着,中国永远只是一个农业大国,永远是被列强架起大炮就能征服的对象。想造原子弹?想造飞机坦克?靠那一亩三分地的余粮,门儿都没有!无论是生活现状还是思想意识,传统农民都难以投身规模型社会经济。他们习惯了看天吃饭,习惯了只扫门前雪。
在这个岔路口,欧洲资产阶级给出的答案是残酷的“圈地运动”。英国人怎么干的?“羊吃人”!暴力剥夺农民的土地,把农民赶出家园,让他们像牲口一样涌入城市,成为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为工厂提供廉价劳动力。这就是西方工业化的原始积累——血淋淋的。
但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是**领导的国家。我们能学西方吗?我们能把农民赶尽杀绝吗?绝不可能!再加上,新兴国家的农民经过了革命的洗礼,有更强的土地依赖和土地保护意识。政府不可能、也不可以强行将农民和土地分离。
那么,路在哪里?
三、伟人的破局:人民公社与大跃进的底层逻辑
在这个死结面前,毛主席在五十年代展现出了超越常人的胆识和想象力。
他的药方是两味猛药:人民公社和大跃进。
这两者被今天的某些人妖魔化成了“头脑发热”,但如果你看懂了前面的“小农悖论”,你就会明白,这是中国千年未有之大变革,是不得不走的一步险棋。前者(人民公社),是将农民的土地再次集中。但这次不是集中在地主手里,而是集中在集体手里。后者(大跃进),是将农民引向集体工业和农业基建。是把那些在冬闲时晒太阳的劳动力,组织成军队一样的建设大军。
这不仅仅是经济制度的变革,更是对中国人精神世界的一次重塑。
我知道,现在一提大跃进,很多人就拿“土法炼钢”出来嘲笑。说炼出来的都是铁疙瘩,浪费了资源。是的,从纯技术的角度看,那确实是走了弯路,确实有浪费。
但是,同志们,请你们把眼光放长远一点!这是中国农民第一次真正大规模接触“工业”二字啊!在那个文盲率极高的年代,几亿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钢铁,什么是高炉,什么是化肥,什么是机械。这种从观念到行动的冲击,不可能不“土”,自然也不可能不走弯路。就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你不能因为他摔了跤,就嘲笑他为什么要站起来。更重要的是,大跃进留下的,绝不仅仅是几个废弃的土高炉。去看看那一个个至今仍在泽被后世的水库吧!去看看那一条条人工开凿的灌溉渠吧!
红旗渠、淠史杭工程……这些被誉为“人造天河”的奇迹,正是在那个时期,靠着人民公社的组织力,靠着大跃进的动员力,一锹一镐挖出来的。如果还是单干户,谁能修得起水库?谁能修得起几百公里的水渠?正是这期间修建的8万多座水库,彻底治理了中国几千年的水患,为后来70年代的农业高产、乃至改革开放后的粮食安全,打下了最坚硬的基石。
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今天那些吃得饱饱的、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骂娘的人,他们的每一碗饭里,其实都流淌着当年大跃进时期修筑的水利工程的水!
四、浴火的代价:关于“那三年”的沉痛辨析
当然,我们不能回避痛苦。大变革往往意味着大风险。当几亿人的生产方式在短短几年内发生剧烈重组,一旦操作层面玩脱了,灾难必然降临。那三年的困难时期,确实是中华民族的一道伤疤。
但是,我们必须辨证地看。有些灾难,是发展的不可避免的风险和代价。这样说可能对当年的个体很残酷,非常残酷,但历史的真相就是如此冷峻——浴火方能重生,涅槃才成凤凰。
我们要分析,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灾难?
除了天灾(那是真正的三年自然灾害,史料可查),除了苏联背信弃义撤走专家、逼债(这也是外部重大因素),我们必须诚实地检讨我们内部的问题。这里有一个非常关键,却往往被忽视的制度性因素:行政管理的分布模式。
彼时,中国地域经济发展极度不均衡,各地村民的素质、干部的能力天差地别。在行政管理上,毛主席和党中央并没有采取前苏联那样由上管到下、一插到底的“垂直统管模式”。苏联模式是僵化的,但它的好处是指令执行相对精准。
而中国,采取的是一种既有上层集中、又有下层分权的“分布模式”。中央定大政方针,但具体的执行权,省、市、县拥有相对较大的自主权限和行政空间。毛主席的初衷是好的。他希望发挥地方的积极性,反对官僚主义的条条框框。这种模式在后来确实显示出了巨大的优越性——改开后,各省市之间的激烈竞争,正是推动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引擎。
但是,在50年代末那个缺乏经验、狂热躁动的环境下,这种模式的缺陷被无限放大了。因为它对区域执政能力的要求太高了!这就是为什么在同样的政策背景下,50年代末那三年,有些地方(如江浙的一些区域)能够相对平稳地度过,干部作风比较务实,食堂办不下去就赶紧停,自留地该发就发;而河南、安徽等一些地方,就出现了真正的灾难。
在那些重灾区,地方干部为了邀功请赏,或者出于无知和恐惧,疯狂虚报产量,“亩产万斤”的卫星乱放。中央基于这些虚假数据进行征购,结果把农民的口粮都收走了。再加上公共食堂的无节制浪费,家底瞬间被掏空。这种“上层分权、下层失控”的局面,是导致悲剧的重要行政原因。
但这能怪毛主席吗?
当他察觉到“浮夸风”和“共产风”的苗头时,他是最早站出来纠偏的。从郑州会议到武昌会议,毛主席一次次泼冷水,批评那些头脑发热的干部,甚至亲自写信给生产队长,教他们要实事求是,不要信那些大话。
然而,巨大的历史惯性一旦启动,刹车不是瞬间就能停下的。就当年的情况来看,有些代价不可谓不惨重,甚至是痛彻心扉的。无数家庭的破碎,无数生命的消逝,这是我们民族记忆中永远的痛。
但我们必须承认:由此亦实现了数亿农民的新经济、新建设的动员。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把亿万散沙般的农民,训练成了具有纪律性、组织性的产业大军。这种人力资本的红利,让之后中国几十年的发展收益颇丰。没有那个时代的勒紧裤腰带,就没有中国的工业体系;没有那个时代的组织化训练,就没有后来乡镇企业的异军突起;没有那个时代的水利建设,就没有中国农业的稳产高产。这是一笔带血的学费,但也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资产。
五、螺旋的上升:打破平衡的勇气
同志们,看历史,千万不能用直尺量。历史进程从来不是简单的线性轨迹。它不是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往天堂。
历史往往有两种形态:要么,是循环兜圈。就像中国过去的二十四史,一治一乱,维持所谓的“超稳定结构”。看似稳妥,看似安全,大家都在舒适圈里混日子。但结果是什么?是原地踏步,是两千年不长进,最后被西方列强降维打击。要么,是螺旋下降或者螺旋上升。
延续过往平衡的做法,总是最稳妥、最安全的。如果毛主席当年选择做一个守成之君,搞搞新民主主义,慢慢来,也许那三年不会死那么多人,大家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也因此,中国将失去发展的博弈和前景,将失去赶超世界的唯一窗口期。
只要打破平衡,走出舒适圈,就必然身犯险境,就必然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伟人之所以是伟人,就在于他敢于迈出变革的第一步。他明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明明知道可能会摔得粉身碎骨,但他看透了“小农经济”死路一条,看透了中国不工业化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他负天下之誉谤功罪,决然前行。他像一个严厉甚至不近人情的父亲,逼着中国这个积贫积弱的孩子,去进行一场超出体能极限的急行军。孩子跑得吐血了,摔倒了,甚至休克了。旁边的看客都在嘲笑:看,我就说不行吧,这就是瞎折腾!但是,当这个孩子爬起来,擦干血迹,发现自己已经翻过了那座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山,拥有了强健的体魄和钢铁般的意志时,历史终将给出公正的评价。今天的我们,站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高度,站在拥有全产业链工业强国的位置,回头看50年代。我们看到的,不应该仅仅是伤痕,更应该是那一代人在荒原上开辟道路的悲壮与豪迈。那些盯着“失误”不放,试图用“那三年”来全盘否定毛主席、否定新中国前三十年成就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他们的逻辑,就像是吃饱了第三个馒头,就骂前两个馒头没用一样荒唐。
子珩墨在这里想说:
让我们对那段历史多一份敬畏,对那些牺牲的先辈多一份缅怀,对那位带领中华民族走出泥潭的伟人,多一份理解和尊崇。因为,正是那段看似荒诞、实则悲壮的岁月,锻造了今日中国人民的铮铮铁骨。路漫漫其修远兮。同志们,擦亮眼睛,站稳立场,别让那些妖魔鬼怪带偏了节奏。历史,终究是人民写的,也是为人民服务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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