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绪 论

国有企业是我国国民经济的支柱，是带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力量，是社会主义经济体制改革的热点和焦点，是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物质载体，是我们党执政的根基。概言之，我国国有企业(以下简称国企)的兴衰成败，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兴衰成败。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自 1956 年底，我党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完成至今的半个多世纪，国企经历了波澜壮阔、艰难曲折的历程，为我国完整的国民经济体系的建立和完善，为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为巩固中国**的执政地位和社会主义制度，做出了彪炳史册的巨大贡献，体现了应有的社会地位和历史作用。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文化大革命”时期，由于“左”倾路线的影响和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祸国殃民，对国企的破坏是极其严重的，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延缓了经济社会的发展进程。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基本路线和方针政策，特别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大决策，给国企注入新的活力，带来新的发展机遇。从中央到地方，再到基层，人们大都知晓国企在经济、政治、文化中的地位和作用，都抱有搞好、搞活国企的美好愿望和加快国企发展的迫切要求。

从 20 世纪 80 年代后期推行厂长经理负责制开始，到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转换经营机制、所有权改制、推行现代企业制度等改革，可谓紧锣密鼓、轰轰烈烈。但也有的出现了不很理想的结果，有些国企不但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甚至出现了富了“方丈”穷了“庙”、苦了“和尚”的问题，甚至垮掉，还有一些不法之徒趁机采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法攫取国有资产。出现了以权钱交易、不正当竞争和非法经营同类业务为特征的腐败现象，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私人资本凭空产生等不正常现象，一方面给党的形象和国家利益带来不良影响;另一方面，导致企业整体素质无法提高，企业大厦处于风雨飘摇中。云南红塔烟草集团原董事长褚时健、中国建行原行长王雪冰、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王益、中国石化原总经理陈同海、中国核工业集团原总经理康日新、首都国际机场原董事长李培英、茅台集团公司原总经理乔红、中国轻骑集团原董事长张家岭、古井贡公司原董事长王晓金、潍坊新立克集团原董事长尹军等国企领导者接连落马，个人身败名裂，企业损失惨重、甚至倒闭，有的还造成政府都难以解决的十分棘手的问题。还有另外一种典型情况：虽然主要领导者还没有落马，但已把企业搞乱、搞坏。如山东烟草工业公司除具有相同的专卖行业先天优势外，还具有全国其他省份烟草工业无法比拟的客观优势条件——一流的干部职工队伍、一流的管理基础、一流的装备和技术、一流的科研手段、一流的省内市场容量(山东是经济大省且卷烟市场年销量达 340 多万箱，列全国第一)、一流的专卖局和政府支持，在 1998 年以前是烟草大而强的省份，仅低于上海和云南，与湖南争高低，处于“争三保四”的格局。然而，在全国烟草行业又好又快发展的大背景下，由于 1998 年至 2009 年间(之后调整了班子，进入了新的健康发展阶段)企业决策上的问题，导致品牌成长和综合效益指标在全国行业列倒数第一。俗话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山东烟草工业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小。衡量企业的综合经济指标，该低的都很高，该高的都很低，完全背离了办企业的宗旨。以 2009 年的主要指标为例，全国烟草工业平均单箱收入、单箱利税、单箱利润和成本费用利润率分别为 10400 元、7400元、1350 元和 32.80%，而山东烟草工业只有 7100 元、4266 元、418 元和10.53%。山东烟草工业公司 259 万箱产销量(全国居第 6 位)，收入 184 亿，利税 110.5 亿，利润 10.6 亿，而若达到全国平均水平，收入、利税和利润应为269 亿、191.7 亿和 35 亿。

原因到底出在哪里呢?我深入考察分析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国企产生、发展和变化的全部历程，更深刻地总结了自己在国企工作生活 31 年和 24 年做企业领导干部的真实感受及理论研究成果(其间我经历过直接行业上级的 4届领导班子的领导，曾和企业 10 个领导班子共事，宝贵的经验和惨痛的教训一清二楚、泾渭分明)，我总结出的根本原因在于是否遵循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力、上层建筑一定要适应经济基础这一社会基本矛盾规律上。适应则国企兴、社会兴，不适应甚至违背，则国企衰、社会衰。能否适应，各级领导组织和领导者又起着关键的作用。

我国实行了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经济制度后，社会主义的社会性质就确定了。这一崭新的社会经济基础，结束了在封建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下因生产资料私有而使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相分离的状态，为生产力的发展开辟了无比广阔的前途;同时，按劳分配制度的实行，结束了劳而不获、获而不劳、人分等级、贫富两极分化的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世道。由此从根本上铲除了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与生产的社会化之间的矛盾这一社会腐朽、没落、黑暗的根源。正如马克思恩格斯所说： “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社会的每一个成员都能完全自由地发展和发挥他的全部才能和力量，并且不会因此而危及这个社会的基本条件。”“他们的体力和智力获得了充分的自由的发展和运用”。“人终于成为自己的社会结合的主人，从而也就成为自然界的主人，成为自身的主人——自由的人。”“人在一定意义上才最终地脱离了动物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真正人的生存条件。”“人们才完全自觉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也就形成了列宁所强调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是个人利益与社会整体利益高度有机统一的原则”。因此，生产力中最积极最活跃、具有决定性力量的劳动群众成为真正的人和社会的主人，很自然地意识到一切都是为自己和自己的国家和人民(社会)劳动，劳动成果都是劳动群众自己的，真正体会到自己是在一个公平正义的社会里生活，必将焕发出无穷无尽、势不可当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力，生产资料必将发挥出最大的效力，生产效率会加速提高，社会财富会不断地大幅增长，人们在平等互信、团结友爱、互帮互学的氛围中工作和生活。然而，社会基本矛盾发展的规律是，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社会主义性质又要求其为自己服务和保证。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先进的生产关系解放和促进生产力发展的优越性。这种社会主义性质的上层建筑的本质内容就是党的基本路线所要求的“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中国**的领导、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这是立国之本，也是立企之本。“四项基本原则”有极其丰富和实在的内涵。改革开放是建设社会主义的一项方针，是巩固和加强人民民主专政的措施，是中国**的重大决策，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关于唯物辩证法的应有之义。例如，“辩证法，在其合理形态上，引起了资产阶级及其夸夸其谈的代言人的恼怒和恐怖。因为辩证法在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着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否定的理解;辩证法对每一种即成的形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暂时性方面去理解;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按其本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③全面而扎实地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则经济繁荣昌盛、政治民主清明、文化先进宜人。否则，则经济虚假繁荣且潜在危机、政治专权腐败、文化庸俗萎靡。历史和现实告诉我们：中国人民是世界上最老实、最能忍耐、最易满足的人民，无论哪个地区和单位，若领导得不好、干不好，只能说明那里的领导者要么腐败、要么无能，再也找不出第三条理由了。

国企是生产资料公有制为主导的企业，是国民经济的细胞，处于社会基本矛盾的焦点上，集中体现着上述特点。国企原本有其他性质的企业所无法比拟的极大的优越性。如前所述，根本的是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的紧密结合及按劳分配的制度，能够顺理成章地极大地调动职工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力(有了这一条，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使管理精细化，经营自如运行，效益日益增加，显示出强大的核心竞争力和无限广阔的发展前景。但各个具体企业实践的结果大不相同，命运各异。34 年来，我在企业工作的实践和理论研究中，除深刻了解青州(1986 年前为益都县)卷烟厂发展历史和兴衰原因外，还对青州市铝箔纸总厂、青州化肥厂、青州液压元件厂、青州造纸厂、青州齿轮厂、临朐奇安特鞋业公司、山东烟草工业公司、中国轻骑集团、济南小鸭集团、济南卷烟厂、海尔集团、海信集团、青岛卷烟厂、滕州卷烟厂、德州卷烟厂、临清卷烟厂，沂水卷烟厂、烟台卷烟厂、菏泽卷烟厂、上海卷烟厂、昆明卷烟厂、玉溪卷烟厂、红河卷烟厂、长沙卷烟厂、常德卷烟厂等数家国企进行过认真的考察和分析研究，得出一个具有规律性的结论：国企的兴衰成败除领导体制是否科学文明这一外部大政方针是重要的因素外，在内部起决定作用的因素就是领导者特别是主要领导者的素养、能力和作风。国企领导者素养高、能力强、作风好，就能够认清和处理好社会基本矛盾，充分发挥国企的优越性，企业内外资源都能得到优化配置，发挥最大效力，实现质量优、成本低、无污染、环境美、精神好、效益高的目标，走上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康庄大道。反之，领导者素养低、能力弱、作风差，则会出现相反的情景，企业就一定走向败落。因为涉及企业全局的任何工作都是由企业领导者设计、定案和组织实施的，职工群众是按领导指出的方向、目标和路径确定自己的努力方向和工作思路的，并且又是在领导者率先垂范的带动下，在上下同心的氛围中发挥作用的。这样领导者就具有向导、总开关、标兵、榜样的功能。领导者是否按科学理论、先进思想和优良作风思考、讲话、办事以及行动目标选择和确定是否得当，直接影响着群众的能力和积极性的发挥。领导者的工作水平与群众的工作水平永远是山与水的关系——山有多高，水有多深。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哪一个充满活力、兴旺发达的企业不都是有一个德才兼备的“掌门人”带领着团结战斗的钢班子和铁队伍?哪一个死水一潭、衰败垮台的企业不都是有一个有德无才或无德无才(霸主型、土皇帝型)的“掌门人”支配着的贪懒软散的班子和士气沮丧的队伍?所谓“只有落后的领导，没有落后群众”，“强将手下无弱兵”，“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垮下来”，都形象而贴切地说明了这个道理。

领导，作为对被领导者施加影响以达到企业系统预定目标的行为，是否有效或成效之大小，完全取决于领导者影响力的正确与否和力度大小。影响力又分为权力影响力和非权力影响力，两者相互作用、相互促进，协力发挥作用。实践表明，在一个领导者的日常工作中，非权力影响力与权力影响力相比又占主导地位，因为权力影响力是靠非权力影响力来支撑的。领导者的素养、能力和作风就是非权力影响力之源，是权力影响力之本。俗话说： “没有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领导者应有的素养、能力和作风就是实行有效领导工作这一“瓷器活”的“金刚钻”。假设某一领导者没有这个“金刚钻”，却在干“瓷器活”，他就会天天坐在蜡烛头上难受，事业就会天天受损失，最终因无效或负面的影响力而失去领导资格。在这方面，我十分熟悉的青州卷烟厂具有十分典型的特点和说服力。青州卷烟厂的前身是我华东野战军后勤卷烟社，于1948 年青州解放后落户地方，成为新中国最早的国有企业之一。60 多年来，它经历了兴起——成长——衰落——兴旺发达——濒临倒闭——兴旺发达几个波澜起伏的阶段。1948 年 5 月 8 日建厂，1953 年缓慢兴起，1954 年至1958 年有所发展，随后进入下滑阶段。1964 年林治淮同志任书记兼厂长，企业风正气清、蒸蒸日上，而且在“文革”中也能力排干扰破坏，坚持生产做贡献。到 20 世纪 70 年代和 80 年代初成为全国大庆式先进企业和全国管理与效益先进企业。职工群众精神焕发、斗志昂扬、人才辈出。我是 1976 年 10 月进厂的，正赶上兴旺时期，受教育和锻炼很大。然而，林治淮同志 1982 年调走之后的十几年间，企业共调换过 7 位书记、厂长，其间正是国企改革最热闹的时期。除头两年由林治淮同志的老搭档老助手郭东淮、刘全富同志接任平稳保持外之后，企业便走入了困境。到 1997 年 4 月我主持全厂工作时，企业已是一片惨状：管理混乱不堪，产品积压如山(4.3 万箱)，资金流断裂，生产经营停滞，靠贷款发工资，偷烟贪污成风，职工怨声载道，企业濒临倒闭。尽管如此，新班子除应急解决产品质量问题，以合格产品替换仓库和市场上的不合格产品、处理积压产品外，采取符合现代化大生产运行规律的领导和管理方略，迅速使企业恢复生产秩序，焕发出勃勃生机和活力，走出困境，走上成功。两个月后恢复生产，达到产销正常，又过了 10个月开始上台阶。之后，一年一个大台阶。

在产销量 37.5 万箱基本不变的条件下，利税连年攀升(如图 1 所示)，而且没有一分钱的遗留问题。2002 年即成为中国纳税百强企业之一(列第 93 位，在山东纳税居第 18 位，在潍坊市和青州市纳税居第 1 位);职工的收入增长 4 倍多，住房、文体活动设施全部解决;无一人违法犯罪，无一“法轮功”参与者(青州市其他企业几乎都有)，无一人上访，无一起责任事故。八喜品牌成为山东省名牌产品，全国卷烟优等品和全国行业战略发展“百牌号”之一，在山东名优重点品牌中产销量及增长幅度名列第一，在全国大品牌中产销量(三类以上)居 18 位，且势头愈来愈强劲，市场需求已达 80 多万箱，是全省公认的质量最高、焦油量最低、文化最丰厚、最受消费者青睐的品牌。代表科技含量的降焦减害指标——每支焦油量，2003 年即达到平均 12 毫克，其中，50 元 / 条的贵宾“八喜”达到 9 毫克 / 支，180 元 / 条的精品“八喜”(蓝色)达到 8 毫克 / 支，属全国领先。企业成为山东唯一一厂一品牌的企业(品牌集中度高是先进性之一)，产品由省内 4 个地市发展到全省 17 地市无空白县，再扩展到全国 20 个省市自治区。《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大众日报》、 《东方烟草报》等中央和地方及行业 20 多家媒体多次宣传报道了企业的先进文化成果，其中经典部分被编入清华大学《中国 MBA 案例》和中央党校《领导干部 MBA 教程》。著名作家铁流在青州卷烟厂采访 100 天，创作出长篇报告文学《中国本色》，由作家出版社出版。我的企业文化成果文集《思想政治工作与企业管理》由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发行数万套。企业主要思想宣传工具《星光》报荣获中国企业内部报刊特等奖。我应邀在中央党校、北京大学、山东大学、济南大学、潍坊学院、潍坊教育学院和省市县各级党校及党政机关、部队、企业授课 60 多次。每月平均来企业参观的人数达 3000 人次以上。企业几乎囊括了所有全国和省级大奖：全国文明单位(当时全国烟草行业获此殊荣的仅有 5 家，我们是江北唯一一家)、全国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先进单位、全国质量效益型先进企业、全国守合同重信用企业、全国质量管理小组活动优秀企业、中国制造全国优秀企业、全国设备管理优秀企业、中国质量鼎首授单位、中国企业信息化 500 强、山东省富民兴鲁先进单位、山东省思想政治工作最佳企业、山东省关心国防建设十佳单位、中国专利——山东明星企业等 30 多项。我作为领导班子的“班长”和党员、职工代表成为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三级人大代表，荣获世界百名优秀华人企业家、中国杰出企业管理人才、全国质量管理小组活动卓越领导者、2005 年度全国企业文化十大优秀案例、山东省优秀**员、山东省劳动模范、山东省优秀企业家、山东省企业管理创新十佳人才、 “富民劳动奖章”获得者、山东省最佳思想政治工作者、山东省关心国防建设十佳个人、潍坊优秀创新创业人才、青州市人民功勋等 30 个奖项。2005 年单箱利税(3000 多元)已赶上当年(1997 年)远高于本厂(860 元)的济南厂(2200 元)和青岛厂(2100 元)的水平，而品牌质量、产品科技含量和企业文化层次远远超过其他厂，达到全国先进;当年比本厂状况好得多的德州烟厂、沂水烟厂、临清烟厂、烟台烟厂、菏泽烟厂、滕州烟厂，前 5个已于 2003 年关停转产，滕州烟厂只生产 20 万箱的最低档烟。2003 年 3 月17 日国家烟草专卖局局长姜成康到青州卷烟厂考察时，在 30 分钟的讲话中给予我们 9 个“好”、7 个“不错”的评价。

然而坚持真理是十分艰难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历程是异常坎坷的。以上成绩是企业冲破各种干扰和险阻而取得的，不然发展得会更快更好，2005 年利税至少能达到 15 亿多，起码损失 4 个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 2009 年，山东烟草工业公司平均单箱收入 7100 元，所属的 4 个烟厂的单箱收入分别是：济南 6912 元，青岛 7396 元，青州 8523 元，滕州 4100 元。青州厂名列第一名。各烟厂自 2006 年 7 月都成加工点了，只管生产，青州厂仍是靠原“八喜”品牌的底子造就了如此高的单箱收入。例如，2007 年确定的重点品牌“泰山” (望岳)，就完全是用“八喜” (精品)配方(这是卷烟工业主要核心竞争力所在)在青州厂产的(别厂不能生产焦油 8mg/ 支，且高香气的产品)。2002 年至 2005 年青州卷烟厂在国家局有关领导及潍坊和青州市委市政府的支持下反对上级的错误决策之一，就是把青州卷烟厂的品牌、资产、财务和销售“四统一”于颐中集团(辖青岛、青州、滕州三厂，青岛厂为核心，欲变青州卷烟厂为青岛卷烟厂的生产车间)，经各方面的努力保住了青州卷烟厂的应有地位。若不然，就完全像滕州卷烟厂一样，先进设备被拉到青岛烟厂，只加工两三元一包的“哈德门”烟，单箱值 4100 元。那样，2009 年山东烟草工业公司的总收入就不是 184 亿而是 166 亿，单箱收入就不是 7100 元，而是6420 元，利税自然更低。那样，与全国行业平均水平的差距会更大。实践结果证明我和广大职工群众的坚持是对的。后来我被调任将军集团公党组成员兼监事会主席，离开了青州卷烟厂生产经营一线，但企业职工群众和行业同仁们，潍坊、青州党委政府对青州卷烟厂那段辉煌历史一直是肯定和赞扬的。国家烟草专卖局局长、中国烟草总公司总经理姜成康同志曾在三个重要场合的讲话中讲道： “老蔚有才气，是个研究型干部、创新型干部。”“老蔚有弱点，但是个干事业的人，能干成事的人。”“过去有的说人家老蔚宣传多了，实际上人家的工作很扎实……”这不是单对我工作的肯定，而且是对青州卷烟厂广大职工奋斗成果的充分肯定，是对忠诚于党、苦学实干、无私奉献的基层领导者的鼓励。以上这些只是说明坚持实事求是的艰难性和事业发展的曲折性，邪不压正的规律性。这里不再赘述。总之，青州卷烟厂不同阶段的状态和领导者的素养、能力和作风状态完全呈正相关线性关系，揭示出了国有企业发展变化的普遍规律。

本论文即以青州卷烟厂为主要典型案例，以事例比较说明法和辩证思维法，结合自身工作体验和体会，全面论述国企领导者应有的素养、能力和作风。目的有三：一是作为系统完整的理论研究成果和合理化建议，期望能够引起各级领导机关的高度重视，能在今后领导和指导国企改革与发展的工作中，进一步把加强国企领导班子建设，尤其是把主要领导者的培养、选拔、任用、监督、考核和调整作为关键性、战略性任务抓紧抓好。二是与现任国企领导者和其他企业界的高管沟通交流。特别是给国企领导者中的迷茫者、不称职者、失职渎职者和腐化堕落者一点启发和警示，使其充分认识自己的重大责任和光荣使命，把握人生、正确抉择、迷途知返、改邪归正，树立自警、自省、自重、自励意识，切实把自身的素养、能力提高和作风锤炼作为人生的首要任务和工作保证，持之以恒、永不懈怠，稳拿这张货真价实的“领导资格证书”。三是使本人成功的经验条理化、集中化，更好地指导自身的企业领导工作新实践，为党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