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医疗、孩子:现实正在拆穿它们虚伪的谎言
很多留言评论,我能看见,但并非我删除屏蔽的,而是系统屏蔽的:

比如上面这条评论。

我可以解除屏蔽,但解除屏蔽之后,就直接被吞没了。
同时,这条评论也很典型,很经典的“不争论”,我们就把它拎出来说说,拆解拆解。
“让老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就是最好的主义,争什么姓资姓社……”
好中立啊,好人啊,为了“老百姓”啊……
呸!虚伪至极。
如果老百姓真的“丰衣足食”了,这些话根本不需要存在。
正因为现实一塌糊涂,才需要用话术反复盖章。
房子买得起了吗?
不是“有没有房子”,而是要不要拿一辈子、两辈子、甚至三辈子的命去换一张居住许可证。
生病生得起了吗?
不是“能不能治”,而是治完之后这个家庭还剩不剩下一条活路。
孩子养得起了吗?
不是“愿不愿意生”,而是生下来意味着长期贫困、长期焦虑、长期风险。
生育率为什么断崖式下跌?
失业率为什么长期高悬?
年轻人为什么集体躺平、延迟一切人生选择?
这些问题摆在这儿,像一排没法回避的尸体。
结果一句话就想把它们全抹掉:
“别争论主义,日子不是变好了吗?”
好在哪儿?
是负债更久了?
是风险更私人化了?
还是失败终于可以被完整地甩回给个人了?
当你问“房子为什么这么贵”,它不回答;
当你问“医疗为什么压垮家庭”,它不回答;
当你问“年轻人为什么不敢生、不敢病、不敢失业”,它同样不回答。
它只反复强调一句话:
“总体上不是变好了吗?”
所谓“好日子”,如果是靠透支未来、集中风险、牺牲稳定性换来的,那它本质上就是一段缓刑期,而不是终点。
更恶心的是那句假惺惺的:“老百姓说错一句话,就被打成右派。”
这句话根本不是同情,这是借尸还魂。
真正的老百姓,从来都没有话语权;
真正有话语权的人,才最爱装“受害者”。
这句话的真实作用只有一个:
把有明确立场、有系统逻辑、有现实指向的右派言论,偷换成“普通人随口一句话”。
以后你只要指出一句右派逻辑,他立刻就能躲进“老百姓”的壳里,说你在制造恐怖、乱扣帽子、搞扩大化。
这不是无辜,这是心虚。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一旦立场被点名,一旦路线被摆上台面,一旦“你站在哪一边”这个问题被公开提出来:
他们那套逻辑,根本经不起阳光。
所以他们必须反复强调“中立”“现实”“别极端”。
必须把一切路线问题说成情绪问题。
必须把结构性不公说成个人适应能力问题。
最讽刺的一点在于:
左派往往敢承认自己是左派,右派却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右派。虚伪至极,每一个右派都是“君子剑岳不群”,满口的仁义道德,实际虚伪而卑劣。
左派会直接说:我反对剥削,我站在劳动者一边,我认为不平等不是天经地义。你可以反对他,但你知道他站在哪。
右派却永远躲在“常识”“大多数人”“老百姓怎么想”的背后,从不把话说完整。
你让他说一句:“我支持资本主导社会,我认为不平等是合理代价,我接受剥削作为效率基础。”
他立刻就会开始打哈哈、转话题、装无辜。
为什么?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套东西一旦说清楚,是站不住道德高地的。
所以他们才要拼命去政治化、去路线化、去阶级化。
“别谈姓资姓社”不是超脱,而是提前认输给资本逻辑;
“别扣右派帽子”不是宽容,而是拒绝承担立场后果。
把所有问题都压缩成一句“日子好不好”,再用阶段性改善堵住所有质问,这是最典型的右派操作。可现实不会被话术糊住。房价、医疗、就业、生育率,每一项都在用冷冰冰的方式拆穿这套叙事。
如果一个社会真的过好了,根本不需要靠“争论个屁”来维持共识;
恰恰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活得吃力、活得悬空、活得没有退路,才必须不断禁止争论。
说到底,这不是老百姓怕被打成右派,
而是右派害怕被认出来。
他们不敢承认自己站在谁那边,
却天天指责别人“上纲上线”。
这不是理性,这是怯懦;
不是中立,这是投机;
不是为民说话,这是拿老百姓当挡箭牌。
现实已经够直白了。
再装糊涂,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不是看不见,而是不敢看。
而一旦你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掀开,很多看似“中立”“理性”的姿态,立刻就原形毕露。
右派最怕的,从来不是被骂几句,而是被准确命名。
他们害怕的不是“被误伤”,而是被指出:你这套说法,究竟在为谁服务。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执着地把一切讨论拖进“历史阴影”“情绪恐惧”“普通人感受”里。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在反思历史,而是因为历史一旦被认真对待,现实就必须被追责;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关心普通人,而是因为普通人这个词,太好用了,可以随时拿来当盾牌。
你会发现一个非常稳定的逻辑链条:
一谈路线,他们就说“别折腾”;
一谈结构,他们就说“太极端”;
一谈剥削,他们就说“谁不辛苦”;
一谈资本,他们就说“你离不开市场”;
一谈方向,他们就说“先过好日子”。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什么都不许动,什么都不能问,什么都只能接受。
而一旦有人不接受,他们就立刻把矛盾转移到“你个人太激进”“你思想有问题”“你不懂现实”。
结构性问题,被精准地甩回给个人;
制度性责任,被完美地蒸发掉。
这就是右派最熟练、也最卑劣的地方:
他们从不正面为现状辩护,却总能让现状显得不可质疑。
他们不说“资本应该主导社会”,
但所有“现实逻辑”都指向资本不可挑战;
他们不说“不平等是正确的”,
但所有解释都在为不平等开脱;
他们不说“剥削是必要的”,
却不断暗示:没有这些,你什么都不是。
这不是无意识,这是高度自觉的立场规避。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对“左派”这个标签如此敏感。
不是因为标签本身有多可怕,而是因为一旦立场被清楚地区分,很多话就再也说不圆了。
左派敢于承认自己是左派,本质上是一种承担:
我知道我站在谁那边,我也愿意为这套立场被反对、被质疑、被攻击。
右派不敢承认自己是右派,本质上是一种逃跑:
他们既想享受结构带来的好处,又不想承担任何道德与历史评价。
所以他们必须永远站在“上帝视角”,
永远假装自己只是“转述现实”,
永远把自己的立场伪装成“常识”。
可常识是不会需要反复强调的。
需要被不断重复、不断辩护、不断禁止讨论的东西,恰恰说明它已经开始站不住脚了。
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
努力并不能换来稳定,
忍耐并不能换来尊严,
妥协并不能换来未来,
当“过好日子”变成一个永远向后顺延的承诺,
当所有风险都被打包塞进个人命运里,
当一句“现实如此”可以压死所有追问,
这时候,再高喊“争论个屁”,本身就是一种心虚的吼叫。
因为真正不怕争论的人,是站得住的;
真正相信自己那套逻辑正确的人,是不怕被命名的;
真正为老百姓着想的人,是不怕把问题说清楚的。
只有一种人,才会同时厌恶争论、拒绝命名、恐惧立场:
那就是既得其利、又不敢承认自己在吃什么的人。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问题从来不在于老百姓说没说错话,
而在于,有些人太清楚:
一旦话说对了,
一旦问题被说透了,
一旦方向被重新摆上台面,
他们就再也没法躲在“普通人”“现实”“中立”的后面了。
所以他们才如此急切地要你闭嘴,
如此迫切地要你别争论,
如此诚恳地劝你“算了吧”。
可现实已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当生活成本持续上升,当安全感持续下滑,当未来被一层层抵押出去,再继续装作“没必要讨论”,本身就是一种荒唐。
不是因为人们突然变激进了,
而是因为退路真的被堵死了。

到这一步,再回头看那些“经典话术”,就只剩下一个评价:
它们不是无知,
不是善意,
而是对现实的掩盖,对责任的逃避,对立场的胆怯。
而历史,对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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