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每个国家或多或少都憧憬过期盼过尝试过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今天的南街村准共产主义社区的呈现出独特的社会学价值,其时代背景、实践模式、成效与挑战,以及理论启示,举世关注。

28年前,我初访正在进行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大讨论的南街村,到去年5月第八次访南街村,看到一个准共产主义社区在中原大地上,已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的亮丽风景,观者无不感到震撼和共鸣。这次我对南街村带路人党委书记王宏斌进行了深度采访,这位老班长说:“过去对共产主义的认识是世界大同的问题,前五千年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把世界大同起来。恐怕后五千年还不好出这么一个人来把世界大同起来。真正后五千年能出一个人把世界大同起来,他也决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把世界大同起来,也得分国家、分地区,乃至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去实现。中国的每一个村子都建成共产主义小社区了,中国不就实现共产主义了?世界上每一个村子都建成共产主义小社区了,世界不就大同了?”

王宏斌是真正的**人,勇敢的拓荒者!他在1977年担任南街村党支部书记时面临的天下大势是,1978年总设计师提出改革开放,报纸、广播、电视等主流媒体也不再提毛泽东时代的“共产主义”,一些领导讲话更不提“共产主义”,变成“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口号震天响,南街村也和其他乡村一样经历了分田单干,1980年,王宏斌主导关于回收土地,回归集体经营模式,1992年,提出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此言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春雷,炸得举世骇然。

1998年,我慕名到南街村来看个究竟,迈进村庄恍如隔世,满目皆是毛主席像,毛主席语录、毛泽东时代革命歌曲,毛主席纪念章……参观时在档案馆恰巧遇到王宏斌班长,交谈中他对我说:我们**的理想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消灭私有制,建立公有制。”党的宗旨是毛主席提出的“为人民服务”,决不是为人民币服务,也不是让人民为我们服务。再说,**的理论、宗旨、信念也没有变,“共产”二字没有变为“私产”二字,从各个角度讲,我们**人没有任何理由不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所以我们就大胆地提出了要把南街村建设成为一个共产主义小社区。你是**员,参观后请你留下看法和建议。

后来我曾八次到南街村,期间为27年,每次都看到共产主义小社区的进度,亲眼目睹了王宏斌带领全村的党员干部和全体乡亲们,一锨一镐地辟出大道,一分一亩地种植良田,一砖一瓦地盖起楼房,一座座一片片地建起工厂,一家一户地共同富裕起来啦!这些年的飞速变化我常在文章中提及,此文不多重复。到第八次来,看到这个共产主义小社区真的建成了,我非常激动地写了《南街村的麦田熟了》一文推到网上。

列宁曾提出“社会主义可以在一国或多国率先实现”,这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王宏斌提出“共产主义可以在一个社区率先实现”的论点,并付诸实践,敢于挑战主流,坚持真理,承担孤独与风险,将逆流而动与使命担当结合,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不懈,把毛主席人民公社的共产主义蓝图遗愿,在中原大地一隅建成了活生生的现实美景。其理论和实践的双重意义。注定会载入国际共运史。

有学者统计2025年我国各大学的马克思主义学院已超过2000多所,国家每年投资过百亿,设了硕士、博士点,读硕读博的学费在人大、北大等顶尖学校己达18万。他们这些年的学术成果,是看发表了多少论文,获得多少奖励,主持了什么项目。若把他们这些大学马克思学院教授和博士们与王宏斌这个乡下农民党员比一比,无论与院长和教授单个1比1,还是全部加起来数万比1,都抵不过一个王宏斌的论点与实践,他们这些空头理论在南街村的共产主义小社区强劲的光芒下如过眼烟云风吹去。老百姓记住了干出共产主义村的班长王宏斌,记不住这些大学专家权威们姓甚名谁。子任读书编辑部2025年12月1日在网上发文披露:现在不少的马列主义学院挂着羊头卖狗肉,从1979年,马克思主义学院开始转变,再也不是培养无产阶级世界观知识分子,转向培养伪马克思主义理论者。学院已不再是学者们追求真理的殿堂,而是追求个人利益名利场。这篇文章的标题是:《26岁博导背后:当马克思学院成为权力游戏场》。我这个57年党龄的中共老党员,怀着好奇,读了读文中提到的浙江大学马克思学院那个26岁博导闵超的文章,感到这位青年才俊在庙堂之上会抄书而已,把半瓶水从壶里倒碗里,再从碗里倒回壶里,倒来倒去不厌其烦。我在庙堂之下读写在大地上的南街村,才真正体会到王宏斌这个真正的**人,脚跟站田头,共产主义真。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在家乡的土地上写出共产主义小社区大文章。这是多么得了不起!比精英教授们要高明的多,他是当代马克思主义者,给中国,给世界开创了一个新时代共产主义社区的典型。

王宏斌是一个农民,没有政治资源,没有人脉资源,完全凭自己学习毛泽东思想的悟性,赤诚的信仰力量,带动群众的组织群众的能力,排除艰难险阻的智慧,在各种质疑和反对声中,硬是在旷野里拓荒出一个共产主义小社区,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过万重山,当夸为人类社会进步的开路创举。

中国古来是一个农耕文明的国家,中国农民的重要性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不能比拟的。当年开国少将、中共河北省委书记、代省长刘秉彦对我讲过:“毛主席能看到中国农民的重要性,并领导中国农民革命成功,是非常了不起的。一部古代中国的历史,每一个字都是农民鲜血写成的,因此,毛主席把人民看做创造历史的动力。在中国,不为农民着想,不为农民服务,就不是为人民服务。”王宏斌这个农民,生在南街村,在南街村成长为中国**员,几十年尽心竭力地为南街村服务,成为带领南街村农民共同富裕的好“班长”。我八次访问南街村,从乡亲们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他的故事和评价。他是我最佩服的**员,虽土生土长,悟性极高,具有立足南街村,放眼全世界的视野,他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了,善于活学活用,才有了南街村共产主义小社区拔地而起闻名于世。

我与王宏斌同志同龄,我也是在农村当农民时加入了中国**。都亲身经历了毛主席领导我们从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到人民公社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历史进程。上次我采访宏斌同志时,他动情地说:“在毛泽东时代,干部都是焦裕禄,群众遍地是雷锋!”我们回忆起毛主席在多个场合发表讲话,宣传“人民公社好”的优越性。毛主席曾豪迈地说:“将来我拟写文宣传人民公社的优越性”,“向全世界作战”。毛主席逝世后,人民公社所剩无几,农民们叹息“一夜回到解放前!”一个农民辛辛苦苦干一年,比不上富豪们一顿饭钱,怎不怀念“公社的青藤连万家”的毛泽东时代,怎不怀念焦裕禄精神、铁人精神、大寨精神、大庆精神、雷锋精神、红旗渠精神等等。那是何其的万众一心,积极向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毛泽东时代把赌徒、恶魔、皇帝、战犯、杀人狂、妓女等旧社会的鬼,都度化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和社会主义新人。改革开放后,这些旧社会的沉渣泛起,与西方资本主义殖民文化携手卷土重来。所幸的是,王宏斌把“人民公社好”的优越性在南街村保留下来,并创造性地建成一个准共产主义的小社区,继承毛主席的遗愿“向全世界作战”。

毛泽东思想的核心是“人民”二字,毛泽东思想的精华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南街村共产主义社区是继续革命的典范。

“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一贯地有益于广大群众,一贯地有益于青年,一贯地有益于革命,艰苦奋斗几十年如一日,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呵!”毛主席这一教导,南街村班长王宏斌做到了,他是做好事,不做坏事,干共产主义大事的班长。

“一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毛主席这句话阐述了做人的一般道理,是做一个共产主义新人起码的公德,王宏斌自己做到了,并带领南街村的乡亲们在斗私批修中改造人的思想和灵魂,在建设共产主义小社区中不断地提升共产主义觉悟,逐步达到了准共产主义社区新人新事新南街的境界。

这些年,陈永贵、吕玉兰等农民英雄被改革开放树立的那些标杆取代、大大小小的“改革先锋”许加印们,“你方唱罢我登场”,只顾个人不择手段地先富起来,这些拿着大哥大走到党内来的老板们,摇身一变成为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引领时代潮流。但他们无一个能解决农民共同富裕的问题。他们用资本的力量,吞噬着中国人的财富和良知,用资本主义制度破坏性的变革撕裂了社会结构。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而王宏斌反其道而行之,在艰苦卓绝的奋斗中,完成了一件共同富裕的共产主义社区之大事,不仅迎来四方游客,就连联合国、国际共运、国际人类学组织的专家学者们,国内外大学的师生,也陆续踏进南街来研究这个毛式共产主义社区,写出无计其数的调查报告和论文,评价南街村。

今天的准共产主义社区南街村,以事实胜于雄辩告诉中国和世界,只有沿着毛泽东思想指引的路线才是最可行的改革正道。今天的南街村成了世界的一个红色旅游圣地,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互联网上好评如潮,这是民心所向。毛主席逝世将50年了,许多的人晕头转向,不知道风是往哪一个方向吹,不知道路该往哪一个方向走。南街村的准共产主义社区的出现,让天下人刮目相看,重新认识到毛泽东思想的正确方向和前进力量!

去年十月,我去江西德安“义门陈”考察,那是唐宋时期,曾出现一个族产公有,公共劳动,公平分配,同锅共灶,击鼓传餐的大家庭。十五代人不分家,这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公有制社会形态长达三百余年。到了宋仁宗时,被官府威逼“砸锅分家”,由武装部队押往16个省125个县。以后,中国再没有形成第二个同样规模的聚居大家族。

明朝嘉靖年间,江西省永丰县梁坊村曾经是一个财产共有的大同村,他们在衙门管理之外另起炉灶,办出一个公有的模式来,但只存在了17年。就被官府灭了。

国外也有不少与我国古代“义门陈”、“聚合堂”相似的村庄,美国是世界上拥有最多共产主义村的国家,有一定影响的民间“乌托邦镇”曾达到上千个。如日本的山岸会、以色列全境的基布兹、英国的“新合谐”、法国的“法郎吉”又如意大利的利沃诺上海区的居民,全部都是共产主义者,他们还会唱许多红色歌曲,每唱完一支红歌,末尾便加一句“万岁,毛泽东!”,他们在家中珍藏着《毛泽东语录》,背诵其中的语句,体会其中的精髓。俄罗斯、墨西歌等各国数不清的共产主义社区不一一列举了,而中国的南街村社区,与古今中外不尽相同,有别于苏联解体后残存的集体农庄,更不同于美国的共产主义试验田,在世界各种形式面目的共产主义村庄中,南街村独树一帜,毛泽东的旗帜高高飘扬,以崭新的模式呈现出独特的新时代中国式共产主义。代表了中国和人类未来正确的前进方向。

AI认为南街村的案例是民间共产主义探索的典型代表。属非官方基层社会力量在特定社区或组织中尝试实践共产主义理念的活动。不再局限于单一视角和官方叙事。突破传统框架,以毛泽东思想的价值观体系与话语逻辑,从更广阔的维度探索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真相。

民间的那些共产主义村镇,象散落在大地的泉眼迸发自流,经历了千百次的内忧外患和朝廷的兴废,经常遭到无情的破坏和毁灭,抽刀断水水更流,孔夫子的大道之行,天下为公的大同社会理想,《道德经》中无剝削、无私有、天下太平的寄托,庄子无己、无功、无名的自由思想,历代农民起义中提出的平等口号,都证明了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世世代代都在追求一个人人都能得到基本物质和精神生活满足的公平社会。随着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出现和传播,共产主义就成了人类民间的永恒追求。

南街村准共产主义社区是民间自发形成的共产主义实践探索,独特的社会学价值,已成为代表着当今世界人类境界上所能达到的最高高度。如果普天之下,都学南街村,一个村接一个村地建设共产主义社区,一个县、一个省、一个国家乃至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理想,沿着南街村的路子走,“英特那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

我做为一个57年党龄的中共老党员,是南街村28年的老朋友,可以非常自豪池说:南街村准共产主义社区在民间自生而不自灭,为新时代提供了新的民间理想社会构想。既是民间的,也是社会的;既是当代的,也是历史的;既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正在深刻地影响着中国和世界人类文明形态的更新。

2026年元月13日写于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