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莫言在日本大阪进行演讲,演讲题目为《展望二十一世纪的中日关系》。但其言论所想的是,演讲中,莫言竟然将二十世纪前半叶日本对华侵略战争比作“兄弟矛盾”。

莫言在演讲中说:“即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了争夺家产,有时也会大打出手。这是人类固有的缺陷,我想用这种角度来理解20世纪前半叶中日之间的那场战争。我之所以选择这种角度,基于这样的认识:一旦战争爆发,受难的首先是老百姓,不单是中国的老百姓,也包括日本的老百姓。”

莫言这样的观点,可以原谅吗?

莫言这番言论不仅严重背离历史真相,更深深刺痛了民族情感的伤口。

3500万同胞的伤亡、南京大屠杀的血也、无数家庭的破碎,这能被轻描淡写地定义为“兄弟之争”?

所以,我们必须明确回应:这种模糊侵略本质、消解历史正义的观点,绝无容忍的余地!

历史的本质从来不是模糊的温情,而是清晰的是非。

日本侵华战争是一场由日本军国主义精心策划、蓄意发动的反人类侵略战争。从九一八事变到七七事变,从平顶山惨案到细菌实验,日军的铁蹄所到之处,文明被碾碎,生灵涂炭。

这不是“兄弟间的家产争夺”,而是侵略者对主权国家的野蛮践踏,是残暴者对无辜民众的血腥屠杀。

莫言想以“人性共通”为由模糊侵略与反侵略的边界,将侵略战争降格为家庭内部纠纷,本质上是对历史后果的无视与割裂。

他看到了战争中双方民众的苦难,却选择性忽视了苦难的始作俑者是日本军国主义;他强调“人类都是受害者”,却忘记了中国人民是被动卷入灾难的一方,而日本军国主义及其支持者是灾难的制造者。

莫言这种脱离历史语境的“悲悯”,像挂着羊头的人道主义,是典型的历史虚无主义。

民族的伤痛不容轻慢,先烈的牺牲不容亵渎。十四年抗战中,无数中华儿女浴血奋战,用血肉之躯筑起保家卫国的长城。

他们的牺牲,是为了抵御侵略、捍卫民族存续,是为了终结“弱国无外交”的屈辱历史。如果将这场正义之战等同于“兄弟内斗”,那么,3500万同胞的伤亡便失去了悲壮的意义,无数先烈的战争也沦为无谓父子的旧争。

更令人无法接受的是,这种观点变相地为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行径开脱。当侵略被糊弄为“兄弟矛盾”,战争的罪责便被自然稀释,受害者的苦难也被刻意淡写。这不仅是对历史真相的背叛,更是对无数死难同胞的亵渎。

作家的悲悯之心,必须以坚守历史正义为前提。文学创作需要人文关怀,但这种关怀绝不能凌驾于历史真相之上,更不能违背民族良知。

作为作家,莫言拥有广泛的话语权和影响力,其言论本应传递正义、凝聚共识,而其笔端毫末,伤透民族情感。

他在演讲中提及与日本民众的友好接触,这个我们不反对,但和平的根基永远是深切历史,而非歪曲历史。

真正的中日友好,是建立在日本正视侵略历史、深刻反省罪责的基础上,是建立在尊重受害国人民情感的前提下,而非通过模糊历史、加深伤痛来追求表面的所谓“和睦”。

历史是最好的清醒剂。日本侵华战争的苦难历史,是中华民族永远的集体记忆,是我们必须坚定捍卫的民族底线。

我们反对的不是对和平的追求,不是对人性的关怀,而是以“悲悯”之名行历史虚无主义之实的错误行径。

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护和平;坚守正义不是为了激化矛盾,而是为了防止悲剧重演!

莫言作为文人,应心怀对历史的敬畏、对民族的担当,用文字传递真情、凝聚力量,而不是搞历史虚无主义!

每个中国人,更应尊重历史、铭记历史、明辨是非,坚决抵制任何歪曲历史的错误言论。才能请慰先烈,警示未来,才能让和平的根基更加牢固。

任何试图歪曲日本侵华历史、模糊侵略本质的卑劣行径,都违背了历史正义,伤害了民族情感,必然遭到全体中国人民的坚决反对和唾弃!

莫言文章《引产过的女人》宣读“对日本神往已久”,莫言文章《在赈灾中发现恶》宣读“我从不讳言对日本的喜欢”,在演讲里莫言又将日本反人类的侵略历史比作“兄弟矛盾”,事实证明,莫言真的很喜欢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