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搞人道主义、人性论、阶级调和。这是资产级文学遗产中充分宣扬的东西。资产阶级上升时期,在反封建斗争中,冒充全民代表,打出人道主义来。在文学中,资产阶级所谓“尊重人”、“人道”,并不包括劳动人民;所谓“自由、博爱、平等”,只是争取资产阶级的权利。到了资本主义制度确立,资产阶级还打出“人道主义”的幌子,目的是麻痹劳动人民,巩固资产阶级专政。人道主义是资产阶级虚伪的哲学!它的理论基础就是“人性论”。资产阶级文学抹煞劳动人民同剥削阶级的根本利益的区别,抹煞阶级界限,企图用阶级调和来解决社会矛盾,归根到底是资产阶级服务的。

我们可以看到,许多资产阶级作家的优秀作品(包括由其演化而来的各类所谓经典影视剧)常守着这样一个公式: 一个弱小的人物,受到有势有钱人的凌辱,而这个可怜虫却忍耐、哀伤,生活得像动物。但是欺骗或压迫他的剥削阶级人物却忽而受到感动,良心发现,由转变为具有仁爱胸怀和人道精神的慈善家,最后,或者在所谓的道德感化中矛盾解决,或者可怜虫死去,博得善心老爷的几滴廉价的眼泪。如菲尔丁的《汤姆·琼斯》、雨果的《悲惨世界》、左拉的《劳动》、托尔斯泰的《复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以及马克·吐温、莫泊桑、契诃夫,欧·亨利的一些短篇小说,还有大量其他作家的作品,大体都近似这样。这些作品抹煞对立阶级之间的矛盾,用抽象的人性的说教歪曲阶级斗争现实,宣扬什么人和人在上帝面前平等。在这些作家看来,剥削阶级的本性可以通过感化来改变,用人道主义可以消灭恶。但实际上在反动阶统治下,不用革命手段是绝对不能改造社会的。地主资产阶级作尽坏事,而这些作家仅仅表示对被压迫者的怜悯同情,这是绝对不能劝说反动阶级改恶向善的!一方面并不根本改造社会,一方面又鼓吹“仁爱”,这不是虚伪的说教又是什么?!

其次,劳动人民在他们笔下多是完全歪曲了、丑化了的形象。资产阶级作家把他们写成自甘堕落的愚人、昏昏噩噩的醉鬼、虔诚的教徒。这些被污辱被损害者,不想斗争,甘于沉沦,任人宰割。他们或是精神病态者,或是歇斯底里的人。好像只是由于“人道主义的感召”,他们的“人性”才有所醒悟。这类作品如此宣扬阶级调和、改良主义和宗教说教,完全迎合资产阶级的需要!今天的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一方面大搞法西斯统治,到处扩张侵略,一方面又大念“和平经”,也到处宣传什么“人道精神”、“民主、自由”,其实都不过是更为拙劣地要着他们先人们要过的鬼把戏罢了!

第二、大搞个人主义。

高尔基说过,欧洲资产阶级文学的中心的主题是个人与社会的矛盾。在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压力下,一些资产阶级青年男女,极力向上爬而跌落下来,于是厌恶旧的社会现实不满足他个人欲望的那些方面,或是进而争取“个性解放”,采取个人反抗的行动。有时是用诡诈欺骗的手段,打起为人类谋幸福的旗号,实行否定一切,追求绝对个人自由。资产阶级文学就按这个公式,把流氓、恶棍、冒险家、荡妇、骗子打扮成所谓的英雄,歌颂他们如何勇敢、有血性侠气,多么高傲不屈,等等。拆穿了看,不过是一种极端渺小、极端狭隘的自私自利行为罢了。

欧美古典文学中的资产阶级英雄的世界观是个人主义的。这首先表现在对强大恶势力的反抗是孤军作战,是主观战斗精神扩张。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拜仑长诗中的康拉德、曼弗莱德,莱蒙托夫长诗中的恶魔、童僧,司汤达小说中的于连,罗曼·罗兰小说中的克里斯朵夫等等,全是个人主义者。他们或者追求个人私利,或者为所谓绝对自由而斗争,但他们都是蔑视人民群众,自高自大,自以为超人的天才。他们用个人力量去反抗现实,结果不是碰得头破血流,就是与反动势力同流合污。这类作品宣扬的是英雄与群氓的唯心史观。今天,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者常常宣扬通过指望这些孤高自傲、目空一切的所谓有“楞角”的个人主义英雄来麻痹群众,对抗人民革命。(比如好莱坞影片中的那些所谓的英雄人物就很能反映)因此,我们应该特别批判资产阶级文艺中这类个人主义精神。

其次,个人主义表现在孤立无援、脆弱无能而引起的悲观情绪。个人主义“英雄”在面对强大反动势力而又脱离群众的情况下,不是浪漫的死去,就是苟延残喘的生活在室息人的反动淫威下,于是充满悲观失望、消极颓唐、厌倦绝望的气氛。这类作品宣扬悲观主义哲学,歌唱“世界苦难”,与资产阶级堕落时期的颓废文学始终是划不清界限的。易卜生与契诃夫的一些剧本,福楼拜、莫泊桑、哈代的一些小说,就抒写阴冷的悲哀,凄凉的苦恼。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手记》更是灰色。俄罗斯文学中一连串“多余的人”,都是落落寡合、孱弱无能、深感孤独、苦闷彷徨的人物。他们苍白而痛苦。奥涅金、毕巧林、别尔卓夫,拉夫列茨基都是意志薄弱、脱离人民、陷入寂寞悲衰而不能自拔的、貌似英雄实为寄生虫的人物。

再次,资产阶级文学中的个人主义者不少人的反抗或奋斗采取玩世不恭、恶作剧的手段。很多作品也就鼓吹诡谲和欺诈,还给它披上“聪明才智”的外衣。所以我们说这类资产阶级文学也就是骗子和亡命徒的文学!在旧世界里,充满了剥削阶级内部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而那些个人主义英雄按照“人对人是狼”的资产阶级哲学,在无力正面对抗恶劣现实时,就用一种开玩笑、欺诈、甚至玩命的态度去挑战,以达到个人物质与精神的满足。他们自诩愤世嫉俗,看穿人世,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对社会所造成的罪孽。法国勒萨日笔下的吉尔·布拉斯,博马舍的费加罗,巴尔扎克的伏脱冷都是这类人物。英国小说里一群性格古怪、被生活压瘪了的男男女女也是这类人物,如《名利场》中的蓓基·夏泼就是不择手段、虚荣而自私的女冒险家。至于普希金《射击》中那位把东西顶在头上让人开枪打的军官更是亡命徒的典型。还有,资产阶级文学常常给个人主义英雄披上“合理”的外衣。比如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小说《怎么办》中的所谓“新人”,他们信奉的是个人主义,却美其名日“合理的利己主义”以此来美化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总之,对资产阶级文学中写的英雄,我们应该批判地看,倒过来看。即是说:本是应批判的个人主义,资产阶级作家却美化了。如果顺着作家和当下反动教育权威们歌颂的笔调去欣赏,就会上当受骗。

第三、大搞爱情至上主义。

欧美古典文学中几乎很少有不写爱情的。从中世纪的骑士破晓歌和游方神学生的醇酒妇人之歌起,正如恩格斯指出的:“性爱特别是在最近八百年间获得了这样的意义和地位,竟成了这个时期中一切诗歌必须环绕着旋转的轴心了。”资产阶级文学的反封建,其作用也仅不过是在爱情婚姻领域以资产阶级占有欲代替封建贵族阶级的占有欲而已。资产阶级文学描写的爱情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绝对的爱情”,而是为资产阶级政治服务的,它是资产阶级政治与道德要求的反映。朱丽叶、安娜·卡列尼娜、茶花女、爱玛、简·爱等等追求的都是狭隘自私的一己要求。在所谓“高贵”、“纯洁”外衣下掩盖着赤裸裸的肉欲!离开了金钱与地位,就根本不存在于连和拉斯蒂涅的“爱情”。今天,帝修反不正是到处麻痹青年,要人们去模仿资产阶级文学中人物的这类恶臭世界观吗?!

其次,资产阶级文学鼓吹爱情决定一切、高于一切,它似乎可以决定大事的成败、掌握着人们生死的权柄,这都是在鼓吹爱情第一,它对我们无产阶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腐蚀剂。其实,解剖起来,资产阶级文学之写爱情,不外乎是歌颂唐·璜之类的淫棍,杜洛阿之类的流氓,毕巧林之类的恶少,茶花女之类的荡妇。这些男女为了金钱享乐、名誉地位、解闷消遣,想尽办法追求玩弄异性,有什么“高尚”“纯洁”可言?!至于其手段更是卑劣,不外勾心斗角、越窗钻洞、杀人放火。有的是故作风雅、佯装苦恼,有的是公开厚颜无耻、招摇过市,还有的假惺惺以死相威胁。他(她)们选择对象的准则,不外金钱地位,郎才女貌。态度是一见倾心,朝三幕四、相互玩弄、自讨苦吃、玩忽性命。更其大量是什么三角四角,情夫情妇,乌七八糟……统统是资产阶级的恶臭恋爱观!殊不知,那些少爷小姐、流氓娼妓的爱情其实都是建筑在挥霍劳动人民创造的物质财富基础上的。他们从不劳动,到处游山玩水,苦心孤诣地自作多情,寻欢作乐,过的是可耻的剥削阶级寄生生活。何况资产阶级文学之写爱情,有时甚至是赤裸裸的色情描写,极其下流低级!然而它们却美化为英雄行为,其实是禽兽行为!我们对上述爱情至上的反动观点要严加批判。

第四、大搞剥削阶级生活方式。

欧美古典文学美化了剥削阶级生活方式:宫庭、官邸、沙龙、别墅明明是充满血淋淋的污浊毒雾的,却被美化得如何富丽堂皇、高雅而有诗意。剥削阶级的代表人物本是在吮吸劳动人民脂膏中养肥的,却被美化如何风流惆傥、潇洒可爱。剥削阶级的自由散漫、慵懒怠情、挥霍浪费,在资产阶级作家笔下反成了什么豪放爽朗、高洁超群、慷慨大方。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几十年来,帝修反在文艺领域大肆宣扬这些,使得青年成为奇装异服、怪腔怪调、颓废糜烂的一代,用心何其毒也!对于欧美古典文学中美化了的剥削阶级生活方式、生活作风和风度气派,革命青年应坚决撰弃!欧美近代资产阶级古典文学散布的剥削阶级思想情趣不止上述几点。总之,我们要抱着与传统观念彻底决裂的观点,大力开展批判资产阶级的斗争。如何批判欧美资产阶级古典文学?关键在于采取马克思主义的分析精神、无产阶级的革命态度和历史唯物主义原则。

欧美资产阶级古典文学既然是资本主义的产物,我们就必须研究当时的阶级斗争的历史,把它们放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首先检查它们对待人民的态度如何,在历史上有无进步意义”。资产阶级上升时期的文学有着它的两面性。一方面它有着反封建的作用,这在当时是有进步意义的。但它反封建的出发点和指导思想,纯粹是资产阶级的一套,对此不能盲目颂扬,必须批判!另一方面,它对待劳动人民的态度一般是轻视的甚至是诬蔑的。就算是有所同情也是自诩“全民利益代表”以企图利用人民力量。当资本主义一旦巩固起来,资产阶级文学之所谓揭露黑暗、发泄不满,只不过是企图医治资本主义痼疾而开出的药方,是麻痹人民斗志而维护资本主义经济基础的改良说教。在无产阶级登上历史舞台进行革命的时代,它在思想上则常常是落后的、无力的甚至反动的。只是在使无产阶级认识最主要的敌人上起着一面镜子的作用。

历史发展到今天,我们必须用“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的眼光批判充满资产阶级观念的近代欧美古典文学。正如空想的社会主义的意义同历史的发展成反比一样,在历史上起一定进步作用的欧洲资产阶级上升时期的古典文学,在今天,由于其固有的思想观念,它转化到了反面。什么“人道主义”啊、“个性解放”啊,什么“自由、平等、博爱”啊,这些反封建的旗帜,再通过艺术形式向处于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劳动人民打出来,就是反动的!至于资产阶级革命作家和诗人在文学中所表现的革命精神,我们也得放在历史审判台前检验一番。要知道,作为一个剥削阶级,资产阶级充满了铜臭味,最缺乏英雄色彩。资产阶级文学家给自己阶级披上甲胄,罩上光轮,似乎慷慨悲歌,不畏牺牲,豪迈得很。但这是资产阶级的精神,它追求的“理性王国”不过是人剥削人的资本主义制度。比之无产阶级千百万浩荡大军的革命是绝不能同日而语的。对此,我们必须划清资产阶级文学与无产阶级文学的本质界限。不能盲目崇拜欧美资产阶级古典文学,我们要揭露其中思想观念的资产阶级实质及其在今日的反动性,这是革命青年应有的态度。

从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和马克思主义同修正主义两条路线斗争的高度,来批判地看待欧美资产阶级古典文学。欧美资产阶级古典文学是过去时代写的东西,它有着不可克服的时代局限和阶级局限,这不足为怪。问题在于今天帝修反专门宣扬资产阶级的糟粕,企图用旧文学、旧观念来同无产阶级争夺青年一代。无产阶级在文艺阵地上,就得把批判修正主义与批判资产阶级旧文化旧文学结合起来。要看到从资产阶级旧文学遗产到修正主义文艺路线和社会政治思想之间有着一脉相承的关系,看到修正主义之能利用的资产阶级旧文学的糟粕与局限之所在。把批判欧美资产阶级文学遗产作为反对修正主义的一个组成部分,把批判现代资产阶级和批判老资产阶级结合起来。

从发展社会主义革命文化角度批判欧美资产阶级古典文学,以便在文艺创作中加以继承、借鉴,可是盲目的照搬和模仿外国人是错误的,文学上的教条主义是没出息的表现,是洋奴哲学的信徒!我们在批判欧美资产阶级文学的旧思想旧内容时,对它的艺术经验、艺术技巧和方法、艺术形式,也不能盲目崇拜。要看到一定形式是受其表现内容制约的。借鉴旧的文学遗产和传统,要分析批判。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不批判旧文化旧文学,就不能建立新文化新文学。一定要长无产阶级志气,灭资产阶级威风。至于夸大资产阶级文学的所谓艺术成就,吹捧其艺术性之绝对高超也是非常错误的。无产阶级文学要根据革命的现实生活作出改造。我们不拒绝借鉴前人,但只能是批判地分析地改造。要从中国此地此时的革命需要与文学发展的需要去批判地研究中国古代文学和欧美资产阶级古典文学的艺术成就,作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