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熙洽,著名的汉奸。

看这姓氏,您就知道他是前清宗室。细说起来,则是努尔哈赤亲兄弟穆尔哈齐的后裔。实际上有点八竿子打不着,最多算个“闲散皇族”、“远支宗室”。当然听起来很唬人,实际上跟北京的清朝皇室的联系,只有每年从奉天(今沈阳)宗人府领白银四十八两钱粮的优待而已。

但这却拦不住熙洽对清朝的忠诚度,虽然大清已亡,他已经是奉系军阀张作霖的手下,却积极搞复辟,幻想有朝一日,重建大清。

复辟和卖国往往是联系的,特别是在自己无能为力时,必然借助外力,而借助外力必先卖国,熙洽就是按照这个逻辑发迹的。九一八事变前,尽管在东北军内,已经爬上高位,担任东北边防军驻吉林副司令长官公署中将参谋长兼吉林省政府委员及吉林陆军训练处总监。但他还是在九一八事变时,给日寇放水,把吉林保送给鬼子,还是汉奸中最早提出“伪满洲国”建“国”计划者。

公德如此,私德怎样呢?

熙洽更是贪财好色,说点群众喜闻乐见的吧?

老汉奸不但有女妾,还有男妾,更奇葩的是女妾和男妾,还能实现并联并通。

熙洽有五房姨太太,其中最得宠的是五姨太“大老徐”。

大老徐原是有夫之妇,而且是徐娘半老,但熙洽就好这口儿,对其夫徐喜使用威逼利诱的手段,最终将其弄到手。婚后,熙洽对大佬徐是宠爱有加。

不久,熙洽又纳一位北平来的京剧花旦演员黄桂秋为男妾。

这下,熙洽“美”了吧?

正当熙洽自鸣得意之时,大老徐却与黄桂秋勾搭成奸,最后大老徐还追随黄到了哈尔滨。

得知二人奸情后,熙洽虽然恼火,但是为了挽回美人心,只能做出让步。派其亲信曹子珍到哈尔滨接大老徐,并嘱咐曹说:“到了哈尔滨,要细心地照顾五太太,别叫她上火,就说我不怪她,让她快回来,我怪想她的。”

最终,经过曹子珍苦口婆心的劝说,大老徐终于答应回到熙洽的身边,但是条件之一是:熙洽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

这还不算啥,熙洽父子同槽,共争一女,争风吃醋,也是当时吉林市面上人所共知的事情。

你看人家狗汉奸,玩得还真开!

后来成为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的黄桂秋,当时幸福吗?

当然不幸福!别看他是陈德霖的关门弟子,梅兰芳的师弟,旦行“黄派”的创始人,可却难逃反动派的魔掌,受到侮辱损害的命运。

实际上,黄桂秋的命运,也是旧社会男女演员的共同命运。以熙洽为例,只要是来吉林演出的女演员,无论是伪满之前,还是伪满时期,被他看中的,都得乖乖洗干净送上床。有个叫“九龄红”的女演员,还不到十五,就被老贼抓去糟蹋。

解放后,成为人民艺术家的黄桂秋同志,深感到群众的尊重,以及党和政府的关怀。

1975年,年已七旬的他,在《浮生琐记》里曾说:

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谁才是真正的恶魔,当然就是熙洽这些汉奸、卖国贼和反动派!

请注意:并不是熙洽当了汉奸,才变成了“大淫贼”,而是骄奢淫逸乃汉奸本性,也是他们的“初心”所在,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所以有奶便是娘,给谁干不是干?谁给的钱多,我就为谁卖命!

这方面,与其民族无关,是其阶级本性使然。

早在下水当汉奸前,熙洽就利用公款,修建了两座私人公馆,以及建筑面积7000多平米的吉林俱乐部。说是吉林俱乐部,实际上与吉林人民无关(当然解放后归属人民,成为吉林市人民的俱乐部),一方面这里是熙洽藏污纳垢吃喝嫖赌的巢穴,另一方面也是熙洽与“体面人”谈“体面事”的“体面场所”。

这些钱从哪来?当然是贪污来的,是从人民群众,包括民族资产阶级手里,抢夺而来的。不过,他们和他们的后来会说,这是他们靠着“真本事”,利用“聪明才智”,投资地产和实业,使出浑身解数,“勤劳致富”得来的。

每当日暮黄昏,华灯初上,吉林俱乐部内外,车水马龙,莺歌燕舞,彻夜狂欢,热闹非常。

什么人才有资格见到熙洽,或者由熙洽居中,引荐给什么人呢?懂的都懂!

有人说,人家熙洽不是你们汉族,人家不是汉奸。可您没看过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的《茶馆》吗?他也是满族,里面可有这么一句:

“旗人当汉奸,罪加一等!”

九一八事变前夕,1931年9月6日,一份我党的红色传单上,写得更到位:

画个重点: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家贼是怎么养成的?看看熙洽,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