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界》总编先生:

当我通读完2009年5月号《各界》中“我所知道的康生其人”一文后,觉得文章末尾对康生的评价“一辈子不做一首诗,一幅画。”有些“别扭”。

别扭之一是:郭沫若在《无限风光在险峰·读毛主席〈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见文革初期《毛主席诗词注解汇编》)一文中就引用了康生的《朱履曲》一首:

《各界》文中说“康生知识广博,中国古代的文学艺术,几乎无所不通,特别有研究的是中国的戏剧史”,“他精通的东西,有时候到了不能想象的程度”。有着这等天才,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在政治舞台上春风得意,甚至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政治抱负的康生,置身文才武略的领袖集团中,“一辈子不作一首诗”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是个两面派”,对此不尽张扬,怕“会引起很多麻烦”的缘故吧。上述这首《朱履曲》,若不是郭沫若公开引用,恐怕也不会读到。

读《各界》文,我认为文中所说的康生“一辈子不做一首诗”的“诗”,应该是广义的诗,应该包括词曲,只是以“诗”字代之,不只是指律绝古风之类吧。不知对否?

别扭之二是文章开头就说康生“画也画得好”,但文末却说一辈子不做一幅画,前后文理不合辙,不作画怎能知道“画也画得好”,很可能是“他从不拿出来”罢了,决不是一辈子不做一幅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