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坊作为全球第二大加密货币(按市值计算),自2015年诞生以来,已从一个小众技术项目发展为支撑去中心化金融(DeFi)、非同质化代币(NFT)、智能合约等生态系统的底层基础设施,其去中心化、开源的特性理论上允许全球任何个人或国家参与,但现实中,各国基于政策立场、技术储备和经济需求的不同,对以太坊的“持有”和接纳程度存在显著差异,究竟有多少国家在“持有”以太坊?这一问题需要从“国家储备持有”“国家机构参与”“国家政策立场”三个维度综合分析,同时需警惕“国家持有”概念的模糊性——与个人、企业或机构的持有相比,国家层面的直接持有极为罕见,更多体现为间接认可或战略布局。

直接“持有以太坊”的国家:几乎为零,主权储备仍属罕见

严格意义上的“国家持有以太坊”,通常指主权国家将以太坊纳入官方外汇储备或国家财富基金资产,类似比特币被部分国家(如萨尔瓦多)列为法定货币,但从公开数据来看,目前全球几乎没有主权国家直接将以太坊纳入国家储备

这一现象的核心原因在于:

  1. 主权资产稳定性要求:国家储备资产需具备高流动性、低波动性和主权信用背书,而以太坊作为加密货币,价格波动剧烈(如2022年单年跌幅超65%),与主权资产的“稳定性”原则相悖;
  2. 法律与监管不确定性:全球多数国家对加密货币的法律地位尚未明确,将其纳入国家储备可能面临法律挑战(如是否符合《外汇管理法》);
  3. 技术认知门槛:以太坊的区块链技术、智能合约机制等对传统金融体系而言仍较复杂,主权财富基金等机构缺乏足够的技术储备和安全保障能力。

截至目前,唯一明确将加密货币纳入国家储备的是萨尔瓦多(2021年将比特币列为法定货币并购买比特币),但该国并未将以太坊纳入储备,其他如中非共和国(2022年将比特币列为法定货币)也仅涉及比特币,未提及以太坊,从“国家储备”维度看,“持有以太坊的国家数量”为0

间接“持有以太坊”的国家:通过机构参与或战略布局,数量超50个

尽管没有国家直接将以太坊纳入储备,但许多国家通过政府机构、国有企业或战略基金间接持有以太坊,或通过政策支持以太坊生态发展,这种“间接持有”可视为广义上的“国家参与”。

政府机构与国有企业的投资行为

部分国家的政府机构或国有企业已通过投资以太坊生态布局数字经济。

  • 美国:作为以太坊生态最成熟的国家,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虽未明确“国家持有以太坊”,但美国政府通过支持合规的以太坊期货ETF(如2024年批准的多只以太坊现货ETF)、允许养老金和主权基金投资加密货币等方式,间接推动以太坊的机构持有,美国国防部曾资助基于以太坊的区块链项目研究,体现技术层面的战略布局。
  • 阿联酋:通过阿布扎比全球市场(ADGM)等自由区,吸引国有资本(如穆巴达拉投资公司)投资以太坊生态企业,同时阿联酋央行正在探索央行数字货币(CBDC),技术参考了以太坊的智能合约架构。
  • 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和淡马锡虽未公开持有以太坊,但通过投资Coinbase、Kraken等加密货币交易所,间接参与以太坊生态;新加坡金融管理局(MAS)也明确以太坊为“重要基础设施”,支持合规机构交易以太坊。

国家战略对以太坊生态的认可

更多国家虽未直接“持有”以太坊,但通过政策将以太坊视为数字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允许或鼓励本国机构和个人参与,形成事实上的“间接持有”,据Chainalysis 2023年《全球加密货币采用指数报告》,全球有超过50个国家在加密货币采用率排名中位列前100(涵盖发达经济体与新兴市场),这些国家的金融机构、企业和个人广泛持有以太坊,国家通过监管框架(如欧盟的《加密资产市场法案》MiCA)间接认可其合法性。

典型代表包括:

  • 欧盟:27个成员国通过MiCA法案,将以太坊等加密货币纳入监管框架,允许银行等机构持有以太坊,形成“欧盟整体”对以太坊的间接持有;
  • 韩国:韩国政府明确以太坊为“数字资产”,允许养老金、保险公司通过合规渠道投资,2023年韩国央行报告显示,韩国机构持有的以太坊市值超10亿美元;
  • 瑞士:作为“加密货币之都”,瑞士金融市场监管局(FINMA)发放多个以太坊相关业务牌照(如加密银行Sygnum),国家主权基金通过投资以太坊基金会项目间接支持生态。

政策立场决定“持有”态度:国家分三类,多数选择“观望”

综合来看,各国对以太坊的“持有”态度可划分为三类,直接体现国家立场:

积极接纳型(明确允许并支持)

这类国家通常具备成熟的数字经济基础,政策上鼓励以太坊等加密货币发展,视为金融科技创新的代表,典型国家包括:

  • 美国:以太坊现货ETF获批、SEC将以太坊视为“非证券”,奠定合规基础;
  • 瑞士:加密友好政策,吸引全球以太坊企业注册;
  • 德国:2023年通过《加密资产法》,允许银行托管以太坊,并将以太坊投资纳入免税范畴;
  • 澳大利亚:ASIC明确以太坊为“合法金融产品”,允许养老金配置。

严格限制型(禁止或严控)

这类国家担忧加密货币的金融风险(如资本外流、洗钱),对以太坊持排斥态度,甚至禁止国家机构参与,典型国家包括:

  • 中国:2021年明确虚拟货币交易和挖矿非法,国家机构及国有资本不得持有以太坊;
  • 埃及:中央银行禁止任何加密货币交易,国家层面完全不持有;
  • 阿尔及利亚:2018年《金融法》禁止所有加密货币活动,国家机构不得参与。

观望探索型(多数国家)

全球多数国家处于观望阶段,未明确禁止也未全面开放,通过试点项目探索以太坊的应用潜力(如CBDC、供应链金融),但不鼓励国家层面直接持有。

  • 印度:2023年提出加密货币监管法案,允许个人持有但禁止国家机构投资,同时探索基于以太坊的CBDC试点;
  • 巴西:央行正在测试基于以太坊的CBDC,但未将以太坊纳入国家储备;
  • 南非:金融监管局(FSB)发布加密资产监管框架,允许个人持有,但国家养老金等机构暂不得参与。

数据与争议:如何定义“国家持有”?

当前讨论“持有以太坊的国家数量”时,需避免概念混淆:

  • 机构持有≠国家持有:如挪威主权基金虽持有部分加密货币资产,但未公开是否包含以太坊,且其投资决策基于财务回报而非国家战略;
  • 政策认可≠国家持有:欧盟允许机构持有以太坊,但欧盟委员会未直接持有;
  • 地方政府持有≠国家持有:如美国怀俄明州允许地方政府使用区块链技术,但并非“国家层面持有”。

据CoinDesk 2024年统计,全球明确“允许国家机构持有以太坊”的国家约15个(主要为欧美发达经济体),而“政策支持以太坊生态发展”的国家超过60个;若将“个人和企业广泛持有且国家未禁止”视为间接参与,则这一数字可能接近100个,但严格从“主权国家直接持有”看,数量仍为0。

以太坊的“国家持有”是渐进式战略,数量取决于政策而非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