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起点,以太坊起售个数与创世之谜
在加密货币的世界里,以太坊(Ethereum)无疑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存在,它不仅仅是一种数字资产,更是一个开创性的智能合约平台,催生了DeFi、NFT、DAO等无数创新应用,当我们今天惊叹于以太坊生态的繁荣和ETH价格的波动时,一个看似基础却常被忽略的问题浮出水面:以太坊在最初起售时,究竟是以怎样的“个数”面向世界的?这个“以太坊起售个数”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和逻辑?
要理解“以太坊起售个数”,我们首先需要区分两个概念:以太坊的创世发行量和公众/私募的起售数量。
创世区块:2100万个ETH的“先天设定”
以太坊的“创世”并非一蹴而就,与比特币2100万枚的总量上限类似,以太坊在诞生之初就由其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 Vitalik Buterin)等人确立了初始发行总量为7200万个ETH的设定,这个7200万ETH,并非一次性全部投入市场,而是按照特定的分配方案在创世区块和后续的发展中被逐步释放。

这7200万ETH的分配大致如下(具体比例可能因早期讨论和最终实施略有出入,但核心框架如此):

- 开发者/基金会预分配: 约60%,即约4320万个ETH,用于以太坊生态的长期发展、团队激励、基金会运营等。
- 公众/私募销售: 约20%,即约1440万个ETH,这部分是面向早期投资者和公众进行销售的,也是我们通常理解的“起售个数”的核心来源。
- 矿工/验证者奖励(早期): 约20%,即约1440万个ETH,用于奖励早期为网络提供算力的参与者,激励网络的安全运行。
从“创世发行总量”来看,以太坊“诞生”时就有7200万个ETH被“创造”出来,但它们并非同时进入流通。
公众与私募销售:“起售个数”的实质
我们更关心的“以太坊起售个数”,主要指的是以太坊在2014年进行的首次代币发行(ICO)中,向公众和私募投资者出售的ETH数量。

在2014年7月至8月期间,以太坊基金会发起了历史上最著名的ICO之一,这次ICO的“起售个数”并非一个简单的固定数字,而是分阶段、分类型进行的:
- 私募阶段(Early Bird Sale): 主要面向风险投资机构和天使投资人,这一阶段的出售价格相对较低,通常认为每个ETH的价格在几美元到十几美元不等(具体价格因轮次和投资者而异),私募阶段的出售数量占ICO总量的相当一部分,为以太坊的早期研发提供了关键的资金支持。
- 公众阶段(Public Sale): 在私募之后,以太坊向普通公众开放了销售,这一阶段吸引了大量早期加密爱好者和投资者,公众阶段的ETH价格同样相对低廉,与后来的价格天壤之别。
关键点在于,无论是私募还是公众销售,出售的都是以太坊创世总量中分配给“销售”的那部分ETH(约1440万个)。 投资者在ICO中用比特币或其他法定货币购买,从而获得了早期的ETH。“以太坊起售个数”可以理解为在ICO期间,向外部投资者出售的ETH总量,这个数量是1440万个ETH的一部分(因为1440万是分配给销售的总池子,私募和公众销售共同消耗了这个池子)。
值得注意的是,ICO中出售的ETH价格极低,据记载,早期私募价格约为每ETH$0.30-$2,公众阶段价格约为每ETH$0.30-$1(不同来源数据略有差异,但都在个位数美元级别),这也就是为什么早期参与ICO的投资者获得了惊人的回报率。
“起售个数”的意义与影响
理解“以太坊起售个数”及其背后的分配机制,对于认识以太坊至关重要:
- 启动资金与生态基石: ICO所得的“起售”ETH,为以太坊的开发、测试、市场推广提供了宝贵的启动资金,是整个项目得以从概念走向现实的关键。
- 去中心化程度的考量: 虽然预分配比例较高曾引发一些社区关于中心化的讨论,但向公众和私募出售ETH,确实让以太坊的股权结构相对早期项目更为分散,吸引了更广泛的社区参与。
- 早期参与者激励: 低价格的“起售”极大地激励了早期投资者和开发者,他们成为了以太坊生态最初的拥护者和建设者。
- 通胀与通缩的起点: 创世7200万ETH的设定,以及后续通过区块奖励向矿工/验证者释放新ETH的机制,构成了以太坊早期的通胀模型,后来通过EIP-1559等机制,以太坊逐步向通缩模型转变,但这都与最初的“起售个数”和总量设定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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