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与火的诗篇,一位普通矿工的以太坊挖矿故事原文
在我的书桌抽屉深处,躺着一个积了薄灰的U盘,里面没有珍贵的照片,也没有重要的文档,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文本文件,文件名简单得近乎朴素:“ETH挖矿日志 - 老张.txt”,这,就是我的以太坊挖矿故事原文,它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惊心动魄的传奇,只有汗水、电费声、显卡风扇的嗡鸣,以及一个中年男人在数字浪潮边缘,试图抓住点什么时,最真实的体温。
故事的开端,要从2020年那个闷热的夏天说起,那时,我,老张,一个在IT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普通工程师,正面临着职业生涯的瓶颈,日复一日的代码维护,让我感觉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既定的轨道上重复运转,热情被一点点磨平,一个偶然的下午,我在一个技术论坛上看到了一篇关于“以太坊”和“挖矿”的文章。

“用显卡计算,就能获得数字货币?”这个概念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圈圈涟漪,我花了整整一个周末,啃那些拗口的白皮书,研究“工作量证明”、“区块奖励”、“Gas费”这些天书般的术语,我的妻子,王姐,看着我时而皱眉、时而屏幕反光的脸,不解地问:“你又在鼓捣什么新玩意儿?”
我兴奋地给她解释:“这就像数字世界里的淘金热!我们用自己的电脑算力,去验证交易,维护网络,就能获得以太币作为奖励,这不仅仅是一种投资,更是在参与一个全新的金融体系的构建!”
王姐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那台用了五年的家用台式机,叹了口气:“你呀,就是闲不住,先别高兴得太早,这玩意儿靠谱吗?”
我的“挖矿故事原文”的第一行,是这样写的:“2020年7月15日,晴,我的矿工生涯正式开始,清空了主机的杂物,拆掉了机箱侧板,感觉像是要准备一场重要的战役。”
我的第一台“矿机”,就是我的那台家用PC,我咬牙添置了两块二手的RX 580显卡,它们在我小小的机箱里挤得满满当当,风扇在满载时发出愤怒的咆哮,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我下载了挖矿软件,输入了从社区里淘来的一个矿池地址,然后点击了“开始”。

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敬畏,我看着屏幕上的算力数字,从0开始,一点点跳动,最终稳定在了45 MH/s,这个数字在现在看来,简直是微不足道,但在当时,它是我通向新世界的第一个脚印。
我的“挖矿故事原文”里,记录了最多的,是关于“热”和“电”的抱怨。“2020年8月3日,多云,今天室温32度,机箱内显卡温度飙到85度,客厅的空调不敢关,电费账单已经比上个月多了200块,王姐的脸色不太好看,我得想办法搞个更好的散热。”
很快,那台家用PC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野心”,我开始在深夜里,对着电脑屏幕研究各种矿机方案,我加入了本地的矿工交流群,里面鱼龙混杂,有真正懂技术的大神,也有想割韭菜的“矿老板”,我学会了看显卡的显存、功耗,学会了计算回本周期,甚至学会了自己动手组装机架。
我的第二台矿机,是一台四卡的庞然大物,它被安置在阳台一个专门开辟的角落,连接着几根粗壮的电源线和网线,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看它,那几块显卡上的RGB灯带,在深夜里闪烁着幽幽的光,像一颗颗沉默的、不知疲倦的眼睛,在为我计算着未来的财富。
我的“挖矿故事原文”里,也记录了那些小小的喜悦:“2020年10月12日,晴,今天矿池钱包里第一次收到了转账!0.015个ETH!虽然不多,但看着钱包地址里那串数字,我的心跳都加速了,这感觉,比第一次拿到工资还激动。”

我把这第一笔收益截图,小心翼翼地保存在了电脑里,它像一枚勋章,证明着我的努力并非徒劳,我用它给王姐买了一条她念叨了很久的丝巾,她嘴上说着“乱花钱”,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随着以太坊价格的起起落落,我的心情也像坐过山车,连续几天收益平平,我会焦虑地刷新着钱包;币价突然大跌,我也会彻夜难眠,但更多的时候,我享受的是这个过程,我不再仅仅是那个在代码世界里打转的工程师,我成了一个“生产者”,一个网络节点的守护者,我理解了去中心化的魅力,也体会到了算力背后所承载的责任。
我的“挖矿故事原文”里,也有一段关于告别的记录:“2022年9月15日,阴,伦敦升级成功,以太坊正式转向了权益证明(PoS),我的显卡矿机,时代结束了。”
没有想象中的悲伤,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我关掉了阳台那台轰鸣了两年多的矿机,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宁静,那些曾经为我“印钞”的显卡,被我一一拆下,擦拭干净,有的卖掉了,有的则重新回到了我的工作电脑里,继续为我的主业服务。
当我再次打开那个名为“ETH挖矿日志 - 老张.txt”的文件,看着那些朴实无华的文字,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那些风扇的嗡鸣,那些深夜的等待,那些电费的账单,和那些小小的喜悦,共同构成了我一段独一无二的人生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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