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密货币的世界里,以太坊(ETH)作为“全球第二大加密货币”和“智能合约平台龙头”,其持有格局一直备受关注,而“以太坊持有最多的人”这一问题,不仅牵动着市场情绪,更折射出加密财富的分布逻辑与行业变迁,尽管加密世界的匿名性让“人”的身份难以完全界定,但通过链上数据、机构动向和行业公开信息,我们依然能勾勒出那些“巨鲸”的轮廓——他们可能是早期开发者、顶级投资机构,或是深藏不露的私人投资者。

链上地址的“隐形王者”:未命名的巨鲸钱包

在以太坊区块链上,地址的匿名性让“人”的身份被一串字符替代,根据区块链分析平台(如Nansen、Glassnode)的数据,当前持有最多ETH的地址并非个人名义,而是多个未命名的“巨鲸钱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地址(以0x开头)累计持有超过300万枚ETH,按当前价格计算,价值超过100亿美元。

这个地址的动向备受关注:它自2015年以太坊创世区块诞生后便开始活跃,早期接收了大量通过ICO(首次代币发行)获得的ETH,后续几乎未有大额转出,更像一个“长期窖藏者”,有猜测认为,这可能是以太坊早期核心开发团队的联合钱包,或是某位极早期的“信仰者”以匿名方式持有的资产,由于加密世界的“钱包所有权”难以直接对应到具体个人,这位“隐形王者”的身份至今仍是谜。

机构巨头的“以太版图”:CoinBase与MicroStrategy

随着加密货币被主流机构接纳,“巨鲸”名单中开始出现越来越多 institutional players(机构玩家),CoinBase(美国最大加密交易所)和MicroStrategy(商业智能公司)是公开持有最多ETH的机构代表。

CoinBase作为以太坊生态的核心枢纽,其自有钱包地址常持有大量ETH,用于满足用户提现、流动性支持和机构客户服务需求,截至2023年,CoinBase持有的ETH一度超过200万枚,尽管后续因业务调整有所减持,但仍稳居机构持有者前列,而MicroStrategy则因“将比特币作为储备资产”闻名,其实际创始人迈克尔·塞勒(Michael Saylor)也曾公开表示看好以太坊,公司通过子公司间接持有大量ETH,成为传统企业拥抱以太坊的标杆。

这些机构的入场,不仅让“以太坊巨鲸”的财富规模水涨船高,更推动了ETH从“极客玩具”向“数字资产蓝筹”的转变。

以太坊“教父” Vitalik Buterin:财富的“反叛者”

谈及以太坊,绕不开其联合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V神),作为以太坊的“精神领袖”,V神无疑是早期获得最多ETH的人之一——在2015年ICO中,以太坊基金会通过发行ETH募集了超过1800万美元,V神个人账户也因此积累了数十万枚ETH。

但与其他“巨鲸”不同,V神的财富观更显“反叛”,他多次公开表示对“加密暴富”的警惕,并持续通过捐赠、生态投资等方式减持ETH:2021年,他向印度新冠疫情救助基金捐赠了超过10亿美元价值的ETH;2022年,他通过“以太坊基金会”和“加密货币友好组织”捐赠了数万枚ETH;2023年,他又销毁了价值数亿美元的ETH,以减少市场抛压。

截至2024年,V神个人持有的ETH已从巅峰期的数十万枚降至约20万枚,按当前市值仍超过50亿美元,但他从未将这些财富视为“个人资产”,而是强调“以太坊是社区的,我只是建设者之一”,这种“财富社会化”的理念,让他成为加密世界里最特殊的“巨鲸”——不是财富的囤积者,而是生态的守护者。

匿名与透明:巨鲸的双面镜

以太坊巨鲸的身份谜题,本质上是加密世界“匿名性”与“透明性”的缩影,链上数据让巨鲸的持仓、交易动向完全公开,但“谁在背后操作”却难以追溯,这种特性既带来了风险(如巨鲸突然抛售可能引发市场波动),也催生了“去中心化”的理想——财富不再被少数“中心化权威”掌控,而是分散在无数节点手中。

值得注意的是,随着监管趋严和机构合规化,越来越多的巨鲸开始“走向透明”:MicroStrategy、CoinBase等上市公司需定期披露持仓,ETF基金也让普通投资者能间接持有ETH。“以太坊持有最多的人”或许不再是匿名的钱包地址,而是公开透明的机构或个人。

巨鲸之下,是更广阔的以太坊生态

无论是匿名的链上巨鲸,还是公开的机构大佬,亦或是捐赠财富的V神,他们的存在共同构成了以太坊的“财富金字塔”,但比“谁持有最多”更重要的,是这些ETH如何流动、如何被使用——是在DeFi协议中创造收益,是在NFT市场支持创作者,还是在DAO中推动社区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