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十月的矿世,以太坊矿场在秋风中的最后坚守与转型探索
十月的贵州,秋意渐浓,梵净山的红叶开始染上暖色,乌江的水面泛起粼粼波光,连空气里都带着一丝清冽的甜意——这是属于黔地的丰收季,也是属于“矿圈”的特殊节点,作为曾经全球最大的比特币矿场聚集地,贵州在“清退”政策落地后,正经历着一场关于能源、技术与未来的深刻转型,而以太坊矿场,作为加密货币生态中承上启下的关键一环,在十月的秋风里,既带着旧时代的余温,也探索着新方向的微光。
十月贵州:矿场的“气候”与“时势”
贵州的十月,对矿场而言,是气候上的“黄金窗口”,也是政策与市场的“十字路口”。
从气候看,贵州属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十月平均气温在15℃-22℃之间,昼夜温差适中,湿度适宜,更重要的是,这里水能资源丰富,占全国水能资源的4.8%,丰水期(5-10月)水电占比超80%,为矿场提供了廉价、清洁的电力,即便在秋季,不少中小型水电站仍在满发,电价可低至0.2-0.3元/度,这对于能耗巨大的以太坊矿机而言,是维持竞争力的核心优势。

从政策看,2021年9月,中国全面禁止虚拟货币“挖矿”活动,贵州作为早期矿场聚集地,率先启动清退,但不同于“一刀切”的关停,贵州更注重“疏堵结合”:一方面清退高耗能、低附加值的传统矿场,另一方面鼓励区块链技术向实体经济转型,如大数据、云计算、数字身份认证等领域,这使得部分矿场在合规框架下,探索“矿机改矿云”或转向合规算力服务。
从市场看,2023年的以太坊已完成“合并”(The Merge),从工作量证明(PoW)转向权益证明(PoS),传统以太坊矿机彻底失去价值,但市场总有“适应者”——部分矿场转向其他PoW币种(如ETC、RVN等),或利用闲置算力参与AI训练、数据存储等新兴业务,十月的贵州,正是这些转型尝试的关键期。
走访:十月矿场的“烟火气”与“新玩法”
在贵州黔西南州的一个山谷里,老周的矿场还留着几分“旧模样”,十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照在排列整齐的矿机机柜上,虽然不再闪烁着往日的红光,但机柜风扇的嗡鸣声,仍在山谷里回响。“以前这里全是蚂蚁S19,现在改成了ETC矿机,算力小了,但总算没让这些设备闲着。”老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着一排正在运行的矿机说。

老周的矿场曾是当地最大的以太坊矿场之一,巅峰时期拥有5000台矿机,月电费超百万元。“合并”后,他被迫清退了80%的设备,剩下的2000台经过改装,勉强能挖ETC。“现在ETC价格低,算力竞争又激烈,一天也就赚几千块,勉强覆盖电费和人工。”他苦笑着说,“但总比关了好,至少还有盼头。”
与老周的“坚守”不同,90后矿主小李选择了“转型”,他的矿场位于贵安新区,这里曾是“中国南方数据中心”的核心区,政策支持力度大。“清退后,我们把矿机房改造成了‘算力中心’,用矿机的GPU给高校做AI模型训练,给影视公司做渲染服务。”小李指着监控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现在算力利用率有60%,虽然比不上挖矿时的暴利,但稳定合规,还能享受政府的税收优惠。”
在遵义的一个废弃矿场,则上演着“重生记”,当地政府引入了一家区块链科技公司,将矿场改造为“区块链 大数据”产业园,利用闲置电力为周边企业提供数据存储和算力服务。“我们不仅保留了电力设施,还升级了网络和冷却系统,现在能支持高密度服务器运行。”产业园负责人介绍,“未来这里还会孵化区块链应用项目,比如农产品溯源、数字版权等,让技术真正为实体经济服务。”

转型阵痛:矿场的“告别”与“新生”
贵州矿场的转型,并非一帆风顺。
“设备之痛”,以太坊矿机专用性强,“合并”后价值归零,部分矿场主试图将矿机拆解卖零件,但收益微乎其微。“一台S19矿机当时值3万多,现在当废铁卖只能卖几百块。”矿场主王先生说,“更头疼的是机房维护,就算没矿机,空置的电费、租金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人才之痛”,传统矿场需要的是电力维护、设备检修等技术工人,而转型后的算力中心、区块链产业园则需要AI、大数据、软件开发等高端人才。“我们招挖矿师傅容易,但要招一个AI算法工程师,很难。”小李坦言,“现在只能和高校合作,培养自己的团队。”
但挑战中也藏着机遇,贵州的“能源优势”并未消失,只是从“挖矿”转向了“算力”;“政策红利”仍在,只是从“鼓励挖矿”转向了“鼓励区块链技术应用”,正如贵州省大数据发展管理局相关负责人所说:“贵州的矿场转型,不是‘去区块链化’,而是‘去虚拟货币化’,让区块链技术真正扎根于实体经济。”
十月之后,矿场的未来在哪里?
十月的贵州,矿场的烟囱不再冒着热气,但转型的火种已经点燃,从ETC挖矿到AI算力,从设备拆解到产业园孵化,矿场主们在摸索中寻找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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